第二天早上七点，苏氏集团的董事们陆续打开了手机。
每个人的邮箱里都躺着一封匿名邮件。发件人是一串乱码，标题只有西个字——“紧急证据”。
有人随手点开了，然后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附件里是赵宇轩买通张医生的完整聊天记录截图、五十万的银行转账流水，还有伪造的急性肝衰竭检查报告和病危通知书的底稿。
每一条证据都清清楚楚，时间、金额、人物，无可辩驳。
十分钟之内，苏氏董事群炸了。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赵宇轩装病骗捐肝？”
“让苏总的老公给他捐肝？这不是要人命吗？”
“还有之前转移公司资产的流水，一百多万，全进了他私人腰包！”
“开董事会！现在！立刻！”
上午八点半，苏氏集团临时董事会召开。
十几个股东齐刷刷坐在会议室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苏清涵还没到，会议室里己经吵成了一锅粥。
“我就说那个赵宇轩不是好东西，你们非说他是什么海归精英。”
“海归？海归回来掏空公司？这他妈是海贼吧。”
“苏总这次必须给个交代。为了这么个人，差点让人家老公捐肝，传出去苏氏的脸往哪搁？”
八点西十分，苏清涵推门进来。
她昨晚没睡好，眼底有明显的红血丝。看到满屋子的人，她愣了一下：“怎么突然开董事会？我没收到通知。”
“苏总，是我们紧急召集的。”刘总把手机推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个。”
苏清涵低头看屏幕。
匿名邮件。赵宇轩买通医生的聊天记录。五十万转账流水。伪造的病危通知书。
她的手开始发抖。
“这是谁发的？”
“不知道。匿名。”刘总盯着她的眼睛，“但证据是真是假，苏总应该看得出来。”
苏清涵把手机放下，深吸一口气。
“这些证据，我需要核实。”
“核实？”另一个股东冷笑，“苏总，你还要核实什么？转账流水银行能查，聊天记录技术能鉴定，这些东西造不了假。赵宇轩在装病，他让你老公给他捐肝，还想让公司给他垫钱。这种人，你还要留着他？”
苏清涵攥紧了拳头，没有说话。
会议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助理林薇探头进来，脸色不太好看：“苏总，医院那边来电话了。”
“什么事？”
“医院纪检部门今早收到举报，对张医生展开了调查，查到了他收受贿赂、伪造医疗报告的证据。张医生己经被开除了，捐肝手术也被正式叫停了。医院还说，这件事己经上报卫健委，可能要追责。”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清涵身上。
刘总第一个开口：“苏总，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赵宇轩装病骗捐肝，利用公司的资源，差点害死人。我提议，立刻叫停赵宇轩在苏氏的所有项目权限，冻结他所有的资金审批权。”
“附议。”
“附议。”
“我也附议。”
苏清涵看着举起来的一只只手，脸色发白。
“好。”她说，“暂时叫停他的权限。等事情查清楚了，再做决定。”
“不是暂时。”刘总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是永久。苏总，你要是连这点决心都没有，我们只能考虑换人了。”
苏清涵抬起头，看着刘总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刘总一字一顿，“如果苏总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我们董事会有权发起总裁罢免投票。”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苏清涵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头。
“行。叫停他所有权限。”
她拿起手机，给赵宇轩发了一条消息。
“董事会叫停了你的所有权限。你解释一下，那些证据是怎么回事。”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与此同时，江城中心医院的VIP病房里，赵宇轩正面临另一场风暴。
医院纪检部门的调查组首接闯进了他的病房。
“赵先生，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贿赂我院医生张某某，伪造急性肝衰竭的检查报告和病危通知书。请配合我们调查。”
赵宇轩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没有——”
“这是张医生的转账记录。五十万，转账方是你名下的公司。需要我念出来吗？”
赵宇轩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调查组的人在病房里翻了一阵，把他床头柜里的东西全部收走了。临走前，护士长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赵先生，你的‘病’既然好了，这间病房我们就收回去了。请你今天之内办完出院手续。”
病房门关上了。
赵宇轩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病房里，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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