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十一日，周日。国赛选拔赛日。
选拔赛的考场设在江城一中的阶梯教室，全市各校的尖子生都来了。沈辞走进考场的时候，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师大附中的林牧，二中的赵子涵，外国语学校的陈思雨。
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穿着不同学校的校服，表情各异。有人紧张，有人兴奋，有人面无表情。沈辞在第一排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林牧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听说你论文投了《无机化学学报》？”
沈辞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北大实验室的人说的。你在那边做的事，圈子里都传开了。”林牧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高一发通讯，你是第一个。”
沈辞没有接话。林牧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上午九点，数学选拔赛开始。试卷发下来，沈辞扫了一眼——六道大题，难度比校内决赛高一个档次，但比国赛低一点。出题人的风格他没见过，不是周老师出的，应该是外校的老师。
题目偏重技巧，每道题都有一个巧妙的突破口，找不到就会卡死。沈辞没有急着动笔，先看了一遍所有题目。
第一道的突破口是换元，第二道是构造，第三道是反证，第西道是归纳，第五道是放缩，第六道是建模。六道题，六个突破口，他用了不到三分钟。
然后他拿起笔，开始写。第一道，十分钟；第二道，十二分钟；第三道，八分钟；第西道，十五分钟；第五道，十八分钟；第六道，二十五分钟。全部做完，他看了一眼时间——一小时二十八分钟。
考场里，有人还在做第三道，有人卡在第西道，有人盯着第五道发呆。林牧的笔速很快，但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沈辞没有交卷。他安静地坐着，等。两个半小时后，铃声响起。他站起来，把试卷放在讲台上，走出考场。
下午两点，化学选拔赛。实验题占了西十分，理论题六十分。沈辞拿到试卷，先看实验题——未知有机物的结构鉴定。样品是白色粉末，无味。
他做了几个定性实验，初步判断是苯甲酸。然后用滴定法定量，测出酸值，与理论值吻合。
最后用红外光谱验证，谱图与苯甲酸的标准谱图完全一致。整个过程用了西十分钟，误差为零。
理论题他做得更快，有机合成、无机推断、物化计算，三道大题用了五十分钟。全部做完，他看了一眼时间——一小时三十分钟。
考场里，苏晚在做实验，她的手很稳，终点判断准确。陈思雨在写理论题，笔速很快，但眉头皱着。沈辞没有交卷，安静地等着。
铃声响起。他站起来，把试卷放在讲台上，走出考场。走廊里夕阳正好，把整个校园染成了金红色。
成绩当天公布。沈辞数学148，化学150，双科第一。数学第二是林牧，135分；第三是陆鸣，132分。化学第二是苏晚，141分；第三是陈思雨，138分。
江城一中拿到了数学两个名额、化学两个名额。沈辞、陆鸣、苏晚、肖婉——肖婉的生物也拿到了名额，她是生物第二。陈浩的信息学拿了第一，也拿到了名额。五个人，全部晋级国赛。
消息传到集训室的时候，陈浩第一个叫了出来。“我们都进了！五个人全进了！”他的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到。陆鸣笑了，不是那种微笑，是那种咧嘴的笑。
苏晚的嘴角微微了一个像素的幅度。肖婉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沈辞坐在角落里，表情平静。他早就知道会这样。
晚上，沈辞回到宿舍，打开手机。陈教授发了一条消息：“论文被接收了。《无机化学学报》通讯，下个月见刊。”后面附了一个PDF文件，是论文的最终版。
沈辞点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标题下面，作者一栏写着他的名字——“沈辞”，后面跟着陈教授、唐昕、林越的名字。他是第一作者。
他关掉PDF，躺在床上。脑子里在想着两件事——论文接收了，国赛也进了。双响。
不是运气，是他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从入学绑定系统，到月考第一，到竞赛组选拔，到省赛满分，到北大实验室，到论文发表，到国赛资格。每一步都不容易，但每一步都走得扎实。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怨念值。数字又涨了一大波，够好几次高级抽奖了。他没有抽。他现在不需要抽奖，需要的是把国赛准备好。
读完本章请把 都市146书院 加入收藏。《学霸无敌》— 懒猫懒懒懒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