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境联赛的赛制，远比外界看到的复杂。
大多数人只知道冠军是江城一中，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赢的。淘汰赛阶段的录像在网上传得满天飞，Zero的抢答、团队赛的满分配合、个人赛的三比一碾压——这些高光时刻被剪成了集锦，配上激昂的背景音乐，在各个平台上疯传。但小组赛的录像没人看。因为小组赛不够精彩，不够刺激，不够“Zero”。
可沈辞知道，小组赛才是他们真正经历考验的地方。
一月十日，上午八点。小组赛抽签。
体育馆里的大屏幕上，参赛的六十多所学校被分成了八个小组。每个小组七到八支队伍，组内单循环，每场比赛五局三胜。只有小组第一才能晋级淘汰赛。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屏幕。江城一中被分在了D组。同组的对手有七支——江城二中、江城三中、江城实验中学、省城第一中学、省城育才中学、省城师大附中初中部，以及一支来自周边县城的黑马队伍“陵阳中学”。
“陵阳中学？”陈浩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皱了皱眉，“没听过。”
“我也没听过。”陆鸣说，“但能进联赛的，没有弱队。”
周老师站在旁边，表情比平时更加严肃。“D组不好打。江城二中的数学竞赛实力很强，去年省赛他们有两个一等奖。江城实验中学的物理是他们的强项，去年拿了省赛团体第三。省城一中和育才中学都是省城的老牌名校，底子厚。师大附中初中部虽然是初中部，但他们的信息学很强。”
“还有陵阳中学。”苏晚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我查过他们的资料。他们没有竞赛成绩，没有学境排名，什么都没有。但他们进了联赛。”
“黑马。”陆鸣说，“最麻烦的那种。”
沈辞没有说话。他看着屏幕上D组的名单，目光在“陵阳中学”西个字上停了一下。没有资料，没有排名，没有成绩。这意味着他们没有任何可以分析的数据。这种对手，比任何强队都危险。
小组赛第一场，江城一中VS省城育才中学。
育才中学是省城的老牌名校，校史超过五十年，出过好几个省赛冠军。他们的队长叫周明，高三，数学竞赛省一等奖，学境ID是“Ming”，排名在前五十。他的风格是稳健，和林牧类似，但不如林牧那么强。育才中学的团队配合据说练了一个多月，在小组赛中是公认的强队。
比赛开始。第一轮个人赛，沈辞对阵周明。周明的风格确实稳健，每一道题都做得很扎实，但速度不够快。沈辞三比一轻松拿下。苏晚和陆鸣也各自战胜了对手。个人赛总比分，江城一中三比零领先。
第二轮团队赛。沈辞拿到试卷，扫了一眼——难度中等，但有一道跨学科综合题很刁钻。分工、执行、检查，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五十分钟后，他们完成了试卷。育才中学用了一个半小时。江城一中再次获胜。
总比分二比零，江城一中拿下首胜。
第二场，江城一中VS江城实验中学。
实验中学的物理是他们的强项，他们的队长叫刘威，高三，物理竞赛省一等奖，学境ID是“Wei”。他的风格是精准，每一道物理题都做得滴水不漏。个人赛中，陆鸣对阵刘威，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第一题陆鸣赢，第二题刘威赢，第三题陆鸣赢，第西题刘威赢。二比二平。最后一题是一道物理压轴题，陆鸣用了一种巧妙的能量守恒方法，比刘威的标准解法更简洁。三比二，陆鸣险胜。
团队赛中，实验中学的物理题做得很快，但化学和生物是他们的短板。沈辞在分工时特意把化学和生物的题目优先分配给苏晚和肖婉，两人在二十分钟内就拿下了这两道题。实验中学的团队配合不如江城一中，最终江城一中以二比零获胜。
第三场，江城一中VS江城二中。
二中的数学是他们的强项，他们的队长叫王浩，高三，数学竞赛省一等奖，学境ID是“Hao”。他的风格是进攻性强，喜欢在个人赛中抢速度。个人赛中，沈辞对阵王浩。王浩的速度确实快，前两题两人同时提交，同时正确。第三题，王浩抢到了先手，但答案不完整，被扣分。沈辞抓住机会，拿下第三题。第西题，王浩再次抢到先手，但再次犯错。三比一，沈辞获胜。
团队赛中，二中的数学题做得很快，但其他学科拖了后腿。江城一中以稳定的发挥拿下比赛。三连胜，江城一中小组排名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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