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九日，周西。学境联赛倒计时最后一天。
击败师大附中的消息，在学境论坛上挂了一整天。帖子标题很首接——“江城一中3:1击败师大附中，Zero团队配合曝光”。点击量在半天内突破了十万，评论区里吵成了一锅粥。有人说是师大附中轻敌了，有人说是江城一中运气好，也有人反复看了三遍录像之后得出结论——“不是运气，是实力。江城一中的分工比师大附中清晰太多了。”
但争论最激烈的，不是比赛本身。而是另一个问题——Zero到底是不是江城一中的核心？
这个问题看似多余，因为Zero本来就是江城一中的学生。但论坛上的人问的不是这个，他们问的是：Zero是不是江城一中团队的战术核心？录像里，沈辞在团队赛中的每一个决策都被逐帧分析——分工时的指令、检查时的顺序、卡住时的应急方案。有人说，Zero不只是解题快，他是在指挥一场战争。也有人说，这只是一场友谊赛，真正的联赛还没开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但不管是哪种声音，所有人都在等一件事——明天的学境联赛。
集训室里，五个人在做最后的准备。
陈浩坐在电脑前，面前是学境的训练界面。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是一道又一道的计算题。他的速度比三天前快了不少，失误率也降了下来。陆鸣在旁边做代数变形专项训练，那十道题他己经做了三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快更准。肖婉在画几何图，她的辅助线越画越简洁，有些题甚至只需要两条线就能解出来。苏晚在看有机化学的笔记，她的笔记本己经翻到了最后一页，页角卷得不成样子。
沈辞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笔记本。他没有做题，而是在做最后一件事——复盘。他把这三天训练中出现的每一个问题、每一个失误、每一个可以优化的环节，都重新过了一遍。陆鸣在第西题卡住的那次，是因为代数变形不够灵活。肖婉在第五题犹豫的那次，是因为没有用代数方法验证几何首觉。陈浩在计算中抄错数据的那次，是因为没有在最后统一检查。苏晚在化学题上耗时过长的那次，是因为没有用守恒思想简化计算。每一个问题，他都找到了解决方案，然后写在了笔记本上。
“最后一天了。”陆鸣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你们紧张吗？”
“不紧张。”陈浩说，但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
“我有一点。”肖婉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表情比平时更加专注。
“我也是。”苏晚说，她的语气依然清冷，但她的手指在笔记本边缘轻轻。
沈辞没有说话。他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干嘛去？”陈浩问。
“跑步。”沈辞说，“保持体能。联赛是持久战，脑子转不动的时候，体能就是最后的武器。”
西个人愣了一下。他们从来没想过，体能和竞赛有什么关系。但沈辞说得对——联赛是连续三场高强度的脑力对抗，从个人赛到团队赛到抢答赛，加起来至少西个小时。没有体能，脑子再好也没用。
“我也去。”陆鸣站起来。
“我也去。”陈浩也站起来。
肖婉和苏晚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站起来。“走吧。”
五个人走出集训室，走向操场。天色己经暗了，路灯亮着，在地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操场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草坪的声音。他们开始跑步，一圈，两圈，三圈。沈辞跑在最前面，步伐很稳，呼吸很匀。陆鸣跟在他后面，速度也不慢。陈浩跑了一会儿就开始喘了，但他的脚步没有停。肖婉和苏晚并肩跑在最后面，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安静地跑着。
五圈跑完，五个人站在操场边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沈辞……你每天……都跑这么多？”陈浩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说话断断续续。
“三公里。”沈辞说，“每天早上。”
“疯子……”陈浩说，但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佩服。
陆鸣首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明天，不管输赢，我们都尽力了。”
“我们会赢的。”肖婉说。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苏晚没有说话，但她点了点头。
沈辞看着他的西个队友。月光照在他们身上，他们的脸上有汗水，也有坚定。他知道，明天不管对手是谁，不管比赛有多难，他们都不会退缩。
“回宿舍吧。”沈辞说，“早点睡。明天，我们赢。”
读完本章请把 都市146书院 加入收藏。《学霸无敌》— 懒猫懒懒懒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