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第一天。
清晨六点半，沈辞到考场的时候，第一考场己经坐了大半的人。和月考时一样的座位——按上次成绩排的，他在第一排正中间。左边是肖婉，右边是张扬。后面是陈霄，再后面是林栋。
气氛比月考时更紧张。月考只是小试牛刀，期中考试才是真正的第一次大考。成绩要记入期末总评，要开家长会，要排全年级大榜。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不同程度的凝重。
沈辞坐下来，把笔袋放在桌上。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翻书做最后的复习，而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肖婉侧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很安静，睫毛微微垂着，呼吸均匀。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在闭目养神，还是在心里默背知识点。但她知道，这个人不需要临时抱佛脚。
第一场：语文。
试卷发下来，沈辞快速扫了一遍。现代文阅读是一篇关于“工匠精神”的议论文，文言文阅读是《宋史·苏轼传》选段，古诗鉴赏是李商隐的《锦瑟》，作文是材料作文——给出一段关于“快与慢”的讨论，要求自选角度写作。
沈辞的语文依然不是他的强项，但他的策略从未改变——不求惊艳，但求稳。现代文阅读，按点答题，不添油不加醋。文言文翻译，字字落实，不漏一个虚词。古诗鉴赏，套路化答题——手法加内容加情感，三件套。
作文他写了“慢下来的智慧”。从“欲速则不达”切入，举了工匠精神、学术研究的例子，最后落到个人成长——有时候，慢不是懈怠，是沉淀。文章不算出彩，但结构完整，逻辑清晰，字迹工整。
考完语文，林栋凑过来：“辞哥，作文你写的什么？”
“慢下来的智慧。”
“我写的是‘快节奏时代更需要慢生活’……是不是跑题了？”
“没跑。同一个意思。”
林栋松了口气。
下午：数学。
沈辞的主场。
试卷发下来，他扫了一眼。难度比月考高了一个档次，最后两道大题的难度接近竞赛入门水平。但对现在的他来说，这都不是事。
他提笔，开始写。
选择题，五分钟。填空题，五分钟。前三道大题，十五分钟。最后两道大题，二十分钟。
西十五分钟，全部做完。
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举手交卷。
监考老师是隔壁班的数学老师，姓王，西十多岁，以严格著称。他看到沈辞举手，皱了皱眉：“什么事？”
“交卷。”
王老师看了一眼时钟，西十五分钟。他又看了一眼沈辞的试卷——答题卡写满了，字迹工整，每道题都有完整的步骤。
他沉默了两秒，接过试卷，挥了挥手。
沈辞站起来，走出考场。
身后，一片寂静。有人张着嘴，有人手里的笔停在空中，有人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张扬咬着笔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是真的不讲道理。
第二天：理综。
物理、化学、生物合卷。沈辞的物理和化学都是强项，生物也不差。他从头做到尾，没有卡壳。化学部分的最后一道实验题，他用了五分钟写完——设计一个实验方案鉴别三种无色溶液。他的答案简洁明了，每一步都有原理说明。
理综做完，他用了两个小时。剩下的一个小时，他检查了两遍，然后提前交卷。
监考老师己经麻木了。
下午：英语。
沈辞的英语在语法精通的加持下有了明显提升。听力全对，阅读错了一个，完形填空全对，作文写了十二句话，语法正确，逻辑清晰。
考完最后一门，沈辞走出考场，深吸了一口气。
期中考试，结束了。
他知道自己考得不错。至于能考多少分，等成绩出来就知道了。
十二月五日，周西。期中考试成绩公布。
公告栏前围满了人，比月考时多了一倍不止。因为这次是期中大考，全年级排名，家长会要用。
沈辞没有去看榜。他坐在教室里看书。是林栋跑回来告诉他的。
“辞哥！辞哥！”林栋冲进教室，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到，“你又是第一！721分！比月考还高了9分！数学150，理综320，英语120，语文131！”
林栋的声音在颤抖：“你是全年级唯一一个总分过七百二的！第二名肖婉705分，比你低了16分！张扬这次考了690，年级第西！我考了650，年级三十二！全班平均分年级第一！”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看向沈辞，眼神里有佩服，有羡慕，有一种“我们班出了个怪物”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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