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旗仪式结束后，李建国在班会上宣布了两个消息。
“学校决定，对月考成绩优异的同学进行表彰。年级前三名每人奖励五百元，年级前十名每人奖励二百元。奖金由学校教务处统一发放，今天下午就可以去领。”
全班鼓掌。
“另外，”李建国继续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学校竞赛组的选拔测试定在本周六。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信息学五个科目，高一新生可以报名参加。选拔通过的，可以首接进入竞赛组，和高二高三的学长学姐一起训练。”
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竞赛组？那不是给天才准备的吗？”“听说选拔题目特别难，和高考不是一个级别的。”“去年高一只有三个人通过了数学竞赛组的选拔，三个人啊！”
沈辞坐在座位上，安静地听着。
五百元奖金——这笔钱对他来说不算小数目。他的家境一般，母亲在超市上班，一个月工资三千多，父亲在外地打工，一年回来两次。虽然不愁吃穿，但也没有多余的钱买课外书。学校的图书馆虽然有一些竞赛书，但数量有限，而且不能在上面做笔记。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用怨念值换钱？”
“目前没有此功能。但宿主可以在后续抽奖中获得商业天赋，届时可通过创业赚取资金。预计解锁时间：完成省级竞赛任务后。”
沈辞在心里点了点头。创业——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他需要的是打好基础，拿到更多的竞赛奖项，为自己创造更多的机会。
班会结束后，李建国把沈辞叫到了办公室。
“坐。”李建国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自己也在对面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沈辞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班主任。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传来操场上体育课的哨声和学生们跑步的脚步声。
李建国把文件递给沈辞：“这是学校竞赛组的招生简章。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信息学五个科目，面向高一新生招生。选拔测试在本周六，报名截止到周西下午。”
沈辞接过文件，快速翻看。招生简章上详细列出了各科目的考试范围、考试形式、录取人数和训练安排。数学和化学的考试范围都涵盖了高一全部内容和高二的部分内容，难度接近省级竞赛初赛。
“我建议你报数学。”李建国说，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认真，“你的数学天赋是我从教二十年来见过的最好的。如果好好培养，省赛一等奖不是问题，甚至有可能冲击国赛。去年我们学校有个学生拿了省一，被北大降了六十分录取。你有这个潜力。”
“我想报两科。”沈辞说。
李建国愣了一下：“哪两科？”
“数学和化学。”
李建国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双科竞赛，强度很大。”他的语气变得严肃，“你知道竞赛组的训练强度吗？每天至少两小时加练，周末全天集训，寒暑假还要留校。一科就己经很累了，两科……你能扛得住吗？”
“我想清楚了。”沈辞的语气很平静，“数学是我的强项，化学我也不差。月考理综我考了318分，化学部分是满分。化学实验操作，王敏老师也说过我可以参加竞赛。”
李建国看着沈辞的眼睛，看到了那里的坚定——不是冲动的热血，不是少年的意气，而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笃定。
“好吧。”李建国点头，“我帮你报两科。但我有一个要求——如果期中考试你的成绩下滑，就必须放弃一科。我不能看着一个有天赋的学生因为贪多而毁了自己。”
“好。”
沈辞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李建国叫住了他。
“沈辞。”
“嗯？”
李建国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
“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学生。不是因为你的成绩——成绩好的学生我见过很多。是因为你的心态。你赢了，不张扬；你强，不炫耀。这种品质，比成绩更难得。”
沈辞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老师，我只是觉得，学习不是为了证明给别人看，而是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
李建国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去吧。”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沈辞走出办公室，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走廊里光线明亮，空气中弥漫着秋天特有的清冽气息。
肖婉正靠在墙上等他。她的姿势很放松——双手抱在胸前，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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