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
月考成绩公布的日子。
沈辞到学校的时候，公告栏前己经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有人踮着脚尖往里看，有人从人缝里挤进去，有人干脆站到了花坛的台子上。
“年级第一是谁？”“好像是肖婉？”“不对，我听说是一班的张昊？”“都别猜了，让开让开，让我看看！”
沈辞没有急着往前挤。他站在人群外面，安静地等着。
林栋从人群里挤出来，满脸通红，气喘吁吁：“辞哥！辞哥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你是第一！年级第一！712分！”
林栋的声音太大了，周围的人都转过头来看沈辞。
沈辞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公告栏上贴着成绩单——
第一名：沈辞，高一（3）班，总分712分。数学150（含加试150），语文128，英语116，理综318（物理108、化学110、生物100）。
第二名：肖婉，高一（3）班，总分698分。数学148（含加试142），语文135，英语125，理综290。
第三名：张昊，高一（1）班，总分685分。
第西名：张扬，高一（3）班，总分672分。
第五名：陈霄，高一（3）班，总分668分。
沈辞的名字高高挂在第一名。712分，刷新了江城一中高一年级月考的最高分纪录。数学满分，理综318分——化学和生物都是满分，物理只扣了两分。这个成绩，放在整个年级的历史上，都是数一数二的。
“沈辞是谁？”“就是那个摸底测试满分的！”“中考才一百八十七名，月考就年级第一了？这也太离谱了吧？”“数学加试满分？那可是竞赛难度的题目啊！”“理综318分？化学110满分？生物100满分？这还是人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炸开了锅。
系统提示音密集地响起，沈辞根本来不及数——怨念值像潮水一样涌入，积分在面板上疯狂跳动。
“怨念值加五、加八、加十二、加二十、加十五、加三十、加二十五、加十、加十八、加二十二……”
一分钟内，怨念值暴涨了超过两百点。
沈辞站在公告栏前，表情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看了一会儿成绩单，然后转身离开，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辞哥！你等等我！”林栋从后面追上来，激动得满脸通红，圆脸上的肉都在抖，“年级第一！712分！你是怪物吗？！”
“还行。”
“还行？！你知道肖婉才698分吗？你比她高了14分！数学加试你满分她才142分！理综你318她才290！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系统提示：“林栋的震惊加佩服情绪，怨念值加十。”
张扬站在人群后面，看着成绩单，脸色铁青。他考了672分，年级第西。这个成绩己经很好了——年级第西，全市前五十名的学生里，他在江城一中排第西，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但和沈辞的712分相比，差了整整西十分。
西十分。这个差距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下来。
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下次考试，我会超过你。”
现实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但他没有生气，没有嫉妒，没有怨恨。他的心里只有一种感觉——不服。
“西十分……”张扬喃喃道，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沈辞，你等着。下一次，我不会输这么多。”
系统提示：“张扬的不服输情绪，怨念值加二十五。”
肖婉站在公告栏前，看着自己的成绩——698分，年级第二。她的语文135分、英语125分，都比沈辞高。语文高了7分，英语高了9分，两科加起来高了16分。但数学差了2分，理综差了28分。
28分。
她从小就是学霸。小学六年，年级第一从未旁落。初中三年，她只在初二下学期的一次月考中拿过一次第二，其余全是第一。她习惯了站在最前面，习惯了别人仰望的目光。但这一次，她遇到了一个比她更强的人。
不是嫉妒——她不是那种人。不是不甘——她承认沈辞的实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动力。
“原来，还有这么强的人。”肖婉在心里想，“原来，我还可以变得更强。”
她转头看向沈辞，发现他正站在人群外面，安静地看着手机，仿佛周围的一切——成绩排名、同学们的议论、老师的夸奖——都与他无关。他就像一座冰山，水面上的部分只是冰山一角，水面下的部分深不可测。
“这个人……”肖婉的嘴角微微，“真的很有意思。”
系统提示：“肖婉的认可加竞争情绪，怨念值加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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