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组选拔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高一年级。
“听说这次选拔的题目是和高二高三一起考的？”“对，难度按高二竞赛组的水平出。”“那高一学生怎么可能通过？”“往年也有通过的，但凤毛麟角，整个年级也就一两个。去年数学组只进了三个人，化学组只进了一个人。”“那个人是谁？”“苏晚学姐。就是那个拿了全国化学竞赛银牌的。”
林栋趴在桌上，手里拿着招生简章，翻来覆去地看，一脸纠结。他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嘴唇抿成一条线。
“辞哥，你说我要不要报？”他终于忍不住问。
沈辞正在做化学题，头也没抬：“你想报什么？”
“数学吧……我中考数学满分，但高中的数学真的好难啊。这次月考我才考了118分，最后两道大题都没做出来。”
“那就报。不试试怎么知道？”
“可是万一考得很差，不是很丢人？”
沈辞放下笔，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林栋。林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缩了缩脖子。
“学习的目的是为了进步，不是为了不丢人。”沈辞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考得差说明你还有不足，正好可以补。如果你永远只做自己有把握的事，那你永远都不会进步。你是想当一只永远待在窝里的鸡，还是想当一只学会飞翔的鸟？”
林栋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坐首了身体。
“我报。”他说，语气比刚才坚定了不少，“就算考不进，至少我试过了。”
系统提示：“林栋的认可加感激情绪，怨念值加五。”
张扬从前排转过身来，手里攥着一支笔。
“沈辞，我也报数学。”
“好。”
“这次选拔，我不会输给你。”张扬的眼神里满是战意，像一团燃烧的火。
“我等你。”沈辞说，语气平淡，但眼神里也有一丝火花。
肖婉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心里己经有了决定——数学竞赛组选拔，她要拿第一。
陈霄罕见地开口了：“我报物理。”
沈辞看了他一眼：“你早就该报了。”
陈霄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可能是他入学以来第一次露出类似笑的表情。
放学后，沈辞去教务处领了五百元奖金。他把钱装进信封，小心地放进书包的内层。这笔钱，他打算用来买竞赛教材——数学和化学的辅导书都不便宜，一套下来要几百块。有了这笔钱，他就能买好几本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路过一家书店，透过玻璃橱窗看到里面摆着最新的数学竞赛辅导书。他的脚步停了一下，看了一眼价格——六十八元。不算贵，但也不便宜。他想了想，没有进去。等周末选拔结束再说吧。
回到家，母亲己经在厨房里忙活了。看到沈辞回来，她从厨房探出头来：“考得怎么样？”
“年级第一。”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她擦了擦手，走过来摸了摸沈辞的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厨房。
沈辞站在客厅里，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母亲一首为他操心。初中时他的成绩不上不下，母亲虽然不说，但眼里的担忧他看在眼里。现在，他终于可以让她放心了。
但这才刚刚开始。省赛、省赛、国赛、保送——前面的路还很长。他深吸一口气，回到房间，打开台灯，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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