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打出去的那天，沈辞账户里只剩下不到一千块。林栋看到银行余额的时候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辞哥！你的钱呢？！”
沈辞头也没抬。
“投了。”
林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己经习惯了沈辞做出超出他理解范围的决定，但这一次，他真的被吓到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竞赛组。陆鸣没有评论，只是在做题的间隙看了沈辞一眼。
肖婉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沈辞桌上放了一张纸条，写着“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事就行”。沈辞看完，折好放进口袋。
他不需要别人的理解，但肖婉这种不问原因的支持，他记住了。
中科氢能的资金到账后，第一件事是发工资。
陈总发了条消息给沈辞：“员工两个月的工资补上了。谢谢你。”
沈辞回复了一个“好”字。接下来是一连串动作——原料采购、设备维修、技术研发重启。中科氢能停工了半年的实验室重新亮起了灯。
与此同时，源科技那边也传来好消息。天华能源的首付款到账后，中试生产线正式启动，第一批催化剂样品送检，性能达标。
天华的技术总监打电话给沈辞，语气里带着惊讶：“你的实验室数据和放大数据几乎没差别。你是怎么做到的？”
沈辞没有解释，因为这是【实验设计优化】的功劳——他在设计小试方案时就预判了放大过程中可能出现的传质受限、局部过热等问题，提前优化了配方和工艺。别人需要试错三次五次才能找到放大的最优条件，他一次就够了。
他的回答只有一句：“底子打得好，放大就不偏。”
两件事同时推进，沈辞的日程表被填得满满当当。早上六点起床跑步，七点到教室上课。
中午处理源科技和中科氢能的邮件，下午集训室讲课，晚上写论文。周末飞北京或者去天华工厂。他的同学们在刷题，他在刷人生的副本。
系统面板里的怨念值在持续上涨。中科氢能起死回生、源科技中试成功、联合培养的消息在内部酝酿，多重叠加，怨念值数字跳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沈辞看了一眼积分，够西次高级抽奖了，但他仍然没有抽。他在等联合培养正式公布的那一刻。
方旭发来消息：“你投的那家中科氢能，股价涨了百分之三十。公告说拿到战略投资，市场以为是大机构接盘，没想到是你。”
沈辞回复：“市场不需要知道是我。知道有人接盘就够了。”方旭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你这商业天赋，不去读MBA可惜了。”
沈辞：“MBA教不了我。”
方旭沉默了一下，然后发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肖婉的消息裹挟着北方的凉意传来：“听说你投的那家公司股价涨了？”
沈辞没有隐瞒：“嗯，涨了百分之三十。”
对面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你买股票跟买菜一样。”
沈辞想了想，回复：“不一样的。买菜是为了吃，买股票是为了让钱生钱。”
“那你为什么不留点钱给自己？”
“我用不着。”
对面没有再回复。过了很久，她发了一个笑脸。
北大和清华的联合培养文件终于下来了。
红头文件，盖着两校的校章，标题是“关于同意沈辞同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联合培养的决定”。
沈辞把文件看了一遍，拍照，存进手机相册。
然后给周明远发了条消息：“周老师，文件下来了。”
周明远回复了一个“好”字，比他的表情文字还短。
他打开系统面板。怨念值在这一刻暴涨了一波。清北联合培养的消息在校内传开，同学们的反应、老师们的祝贺、媒体的关注，都在为他创造怨念值。他看了一眼积分，够了。五次高级抽奖的量，攒了这么久，终于到了用的时候。
“系统，进行一次高级抽奖。”轮盘旋转，停在了【资源整合】。
“恭喜宿主获得资源整合能力。可在不同组织、团队、项目之间快速建立连接，识别协同效应，实现1+1＞2的效果。”
沈辞看着这个新能力，嘴角上扬。资源整合正是他当下最需要的——源科技、中科氢能、北大实验室、清华课题组，西个独立的板块要靠他整合成一张网。
他关掉面板，翻开笔记本，在待办事项里写下：源科技+中科氢能技术协同方案；清北联合培养选课计划；新论文选题。资源整合能力让他第一次以一种整体性视角审视手中的这几块拼图。源科技做CO2还原，中科氢能做燃料电池。一枚硬币的两面，都是从CO2到能源的路径。
读完本章请把 都市146书院 加入收藏。《学霸无敌》— 懒猫懒懒懒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