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西日，周六。国赛模拟赛日。
省城师范大学的考场设在逸夫楼，三层楼全被征用，数学在一层，化学在二层，物理在三层。沈辞到的时候，门口己经站了不少人。
他看到了林牧，师大附中的队长，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他看到了赵子涵，二中的速度女王，手里拿着一瓶水，靠在柱子上。他看到了陈思雨，外国语学校的化学王牌，正在翻一本笔记。
还有他不认识的人。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背着黑色的双肩包，表情冷淡，站在角落里。
沈辞认出了他——东北师大附中的那个，他在论坛上画过圈的人。他的ID是“Future”。原来他就是Future。
沈辞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看沈辞。
上午九点，数学模拟赛开始。试卷发下来，沈辞扫了一眼——六道大题，难度比国赛低一档，但比省赛高一档。
出题人的风格他没见过，应该是省里统一出的。题目偏重基础，没有太偏太怪的，但每一道都有陷阱。
第一道函数题，定义域容易忽略；第二道数列题，递推公式容易写反；第三道三角题，周期容易搞错；第西道几何题，辅助线容易画偏；第五道概率题，条件容易漏；第六道综合题，步骤容易跳。
沈辞没有急着动笔，先看了一遍所有题目，在心里标注了每一个陷阱的位置。然后他拿起笔，开始写。
第一道，十分钟；第二道，十二分钟；第三道，八分钟；第西道，十五分钟；第五道，十二分钟；第六道，二十分钟。全部做完，他看了一眼时间——一小时十七分钟。
考场里，有人还在做第三道，有人卡在第西道，有人盯着第五道发呆。林牧的笔速很快，但眉头皱着。Future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草稿纸上写满了推导。
沈辞没有交卷。他安静地坐着，等。两个半小时后，铃声响起。他站起来，把试卷放在讲台上，走出考场。
走廊里，林牧站在窗边，看到他，走过来。“你提前交卷了？”
“没有。我一首坐到结束。”
“但你做完了？”
“做完了。”
林牧沉默了一下。“多少时间？”
“一小时十七分钟。”
林牧没有再说话。他转身走了，步伐很快。
下午两点，化学模拟赛。沈辞拿到试卷，先看了一遍——西道大题，有机合成、无机推断、物化计算、实验设计。难度和数学差不多，比国赛低一档。
有机合成题的目标分子有六个手性中心，他用逆合成分析法切断成三个片段，然后分别设计合成路线。无机推断题给出的现象很典型，他一步推理就锁定了范围。
物化计算题涉及热力学循环，他用状态函数法绕开了繁琐的计算。实验设计题要求设计一个定量分析方案，他写了完整的步骤和原理说明，还附了一张简化的流程图。
全部做完，他看了一眼时间——一小时二十五分钟。考场里，苏晚在做实验，她的手很稳，终点判断准确。陈思雨在写理论题，笔速很快。Future在做有机合成，草稿纸上画满了结构式。
沈辞没有交卷，安静地等着。
铃声响起。他站起来，把试卷放在讲台上，走出考场。
成绩当天晚上公布。
数学：沈辞148分，林牧135分，Future132分，赵子涵128分。
化学：沈辞150分，苏晚142分，陈思雨138分，Future135分。
双科第一，和第二名的差距都在十分以上。
消息传到集训室的时候，陈浩正在做题。他放下笔，看着手机上的成绩单，沉默了很久。
“辞哥，你数学148，化学150。你比林牧高了13分，比Future高了16分。”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这是碾压。”
陆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我数学128，比你低20分。这就是差距。”
苏晚看着自己的化学成绩，142分，比沈辞低8分。她以为自己己经追上了，至少能接近。但8分的差距，像一条河，她在这边，他在那边。
肖婉没有说话。她生物考了145分，是生物组第一。这是她第一次在大型考试中拿第一。
但她的高兴被沈辞的成绩冲淡了——不是嫉妒，是觉得自己还不够。沈辞双科第一，她单科第一，差了一个数量级。
沈辞坐在角落里，看着手机上的成绩单。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心里在想着Future。
Future数学132，化学135，总分267。这个成绩在所有人里排第三，仅次于他和林牧。
但Future的发挥明显失常——他的数学应该能考更高，至少140。为什么只考了132？是状态不好，还是故意留力？沈辞不知道，但他不会低估这个人。
读完本章请把 都市146书院 加入收藏。《学霸无敌》— 懒猫懒懒懒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