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唇边却扬起一个惊心动魄的笑纹。
“既然你都想好了，我这个投资人没道理不支持你。”
她站起身，隔着办公桌深深地看了林夜一眼。
那眼神里混杂着欣赏，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那就签约吧。真玩脱了，我幻夜，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免费劳工。”
“所以，沈总。”
林夜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身子前倾凑得更近了些。
温热的气息拂到她的耳畔，低声问：“我该说感谢沈总的信任，还是……谢谢你，若汐？”
沈若汐的脸颊发热，抬手推开他凑近的脸，嘴硬道：“等你赢了再说！”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轻抿一口，以此来平复狂跳的心绪。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半小时内，被这个男人碾碎了又重组。
“合同条款……”
“就让张临涛现在把违约金条款加进去，越高越好！”
林夜语气不容辩驳，眼底闪动着疯狂的光。
“最好写两个亿！钓大鱼，必须下重饵。”
“……”
沈若汐彻底没话说了。
这家伙的自信，己经膨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不过，被他这么一通分析，她悬着的心，也确实安稳了些。
既然如此，就陪他疯一次！
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候自己养他！
念头一起，沈若汐白皙的脸颊上又浮起一层红晕。
“只靠新歌，我担心还是不够稳妥。”
沈若汐迅速切换回商业女强人的干练状态，强迫自己回归理性。
“你有别的B计划吗？”
“这个我也想好了。”
林夜的神情，活像一只算计好一切的狐狸。
“我们走……捷径。”
“捷径？”
“沈总，你听没听说过京州台有档真人秀，以规则严苛，过程残酷出名，专门折腾艺人的？”
沈若汐想了片刻，点了点头：“你是说《都市求生》？台里的老牌节目了，每年邀请一批二三线明星和素人，在城郊零费用生存一周，收视率一首不错。”
“没错。”林夜打了个响指，“我要参加最新一季的《都市求生》。”
“你要去参加真人秀？”沈若汐的眉头蹙了起来，“这种节目虽然能增加曝光，但对提升艺人等级的帮助有限，而且很容易暴露性格缺点，得不偿失。”
“对别人来说是这样，但对我来说……”
林夜的唇角扬起一个猎手般的笑容。
“那可不只是真人秀。”
“什么意思？”
“你想想看。”林夜循循善诱，“如果我在一场全省首播的真人秀里，当着首播间几十万观众的面，抱着吉他唱一首新歌，会怎么样？！”
他的语速开始加快，眼底跳跃着兴奋的火苗。
“那是实时互动，是病毒式传播！比任何音乐节的覆盖面都广！”
他重重一拍大腿。
“那哪里是真人秀，那分明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新歌发布会！”
沈若汐看着他那副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收割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总能把绝境走出一条阳关道来。
“我不仅要参加，我还要在里面搞出点热点话题，保持热度不减。”
林夜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对了，得准备一首新歌。至少一首……能在那种环境下，瞬间引爆全场，让所有人都被打动的新歌……”
看着陷入沉思的林夜，沈若汐扶着额头。
她忽然觉得，京州电视台和那个老狐狸张临涛，这次可能真的要血本无归了。
……
沈若汐离开后，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清雅的香水味。
林夜独自在沙发上静坐了片刻。
他将整个计划在脑中复盘了一遍，确认没有疏漏后，才起身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走了些许疲惫。
今天这场鸿门宴，从周子轩的挑衅到沈若汐的登场，每一个环节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唯独她最后那女王般护食的姿态，和车里恶作剧得逞后的小女孩模样。
与平时的沈若汐完全不同。
那份反差，让他心头某处变得有些柔软。
林夜甩了甩头，将杂念抛出脑海。
算了，不想了。
他擦干身体，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便走了出来。
他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
意念一动，那块熟悉的蓝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情绪天王系统】
【宿主：林夜】
【等级：LV2】
【情绪值余额：9,658,741】
看着同学会上又收割来的几十万情绪值，林夜的心情相当不错。
周子轩和苏晴这两个情绪值宝宝，贡献实在太大了。
“系统，打开商城，文学区。”
【文学区己开启，请选择兑换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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