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将车稳稳停在棕榈阁国际公寓的地下车库。
这里正是星海传媒分配给核心艺人的员工宿舍。
“到了。”林夜轻声说，“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
“嗯。”沈若汐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侧过头看着他，“我在这里，也有一套房子。”
“哦？”林夜眉峰微抬，继而一笑，“忘了，您是老板，这是员工福利。”
“走吧。”沈若汐推开车门，长腿迈出，姿态优雅地站定。
林夜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笑了笑，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厅。
密闭空间里，沈若汐身上那股清冷香气变得格外清晰。
电梯门打开。
沈若汐率先走进，纤细手指按下二十二层。
林夜跟着进入。
他看着她按下的楼层，伸手按下二十一。
电梯门缓缓合上，数字开始向上跳动。
林夜看着身侧的女人。
她正目不转睛盯着电梯门反射出的模糊人影，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
他打破了沉默，声音在安静电梯里分外清楚。
“沈总，你住我楼上？这可不像巧合，不会是在监视我吧？”
沈若汐目不斜视盯着前方跳动的数字。
她的耳根却不受控制，漫上一层薄红。
“想多了。”她冷淡回了两个字。
“哦？那就是缘分了。”林夜语调里带上几分揶揄，“这缘分，还挺别致的。”
叮。
二十一层到了。
电梯门滑开，林夜率先走出。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着电梯里那位女人。
她还保持着标准总裁站姿。
林夜眉梢动了动。
“不送。”
沈若汐没理他。
电梯门即将合上前一秒，她伸出手挡了一下，迈步走了出来。
“咳，有公事。”她言简意赅，脸上不见丝毫情绪。
如果不是泛红的耳廓，只怕是林夜看错了。
“行吧。”林夜耸耸肩，用指纹开了锁。
门开，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
沈若汐跟着他走进，目光习惯性地在室内扫了一圈。
整个房间一尘不染，物品摆放得井井有条。
空气里甚至有股淡淡的柠檬清香。
这完全不像一个独居男人的住所。
“哟，这么整洁？！”沈若汐脱下风衣，随手搭在臂弯里，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你是不是有什么洁癖？”
林夜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女士拖鞋，放在她脚边。
他自己则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没有。”他一本正经回答，“我是怕脏乱差，会影响到我这张英俊的脸散发魅力。”
这句突如其来的自恋，让沈若汐板着的脸终于浮现出一点笑影。
她换上拖鞋，不再绕弯子。
沈若汐首接走向客厅沙发坐下。
她此前略带柔软的目光，此刻己锋芒毕露。
“京州电视台有回复了。”她收敛了笑意，神色恢复了惯有的精明干练。
“这么快？”林夜给她倒了杯水，在她对面坐下。
“嗯。”沈若汐点了点头，“张临涛亲自打来的电话，态度非常客气。”
“什么条件？”
“他们愿意跟你签一份为期五年的深度战略合作协议。”沈若汐看着他，一字一顿说，“但是，他们提出了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林夜的兴趣被提了起来。
沈若汐脸上的轻松不见了。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你自己看吧。”
林夜接过文件，目光落在最核心的条款上。
“对赌协议？”他轻声念了出来，脸上没有沈若汐预想的凝重，反而显出雀跃。
“没错。”沈若汐的声音沉了下去，“京州台要求，你在签约后三个月内，必须进入辽省省榜前一百名。”
这种条款，她见过太多次。
那是专门给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下的套。
“林夜。”她加重语气，“整个京州有数万注册艺人，全省不下五十万。能进省级总榜的只有一千人，而前一百，是金字塔塔尖。这些人，无一不是行业老牌明星，或是背后有顶级资本力捧的当红炸子鸡。三个月冲进去，史无前例。这不是钱或者一两首好歌能解决的。”
“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达成的目标！”
沈若汐分析冷静而透彻。
她目不转睛看着林夜，想从他脸上找到哪怕一点动摇。
然而，她失望了。
林夜看完那份协议，脸上的兴奋之色更浓了。
他甚至忍不住低笑出声。
那笑声在安静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不不，沈总。”林夜将文件放到茶几上，身体前倾，双眼发亮，“这是送上门的大礼！”
他心中狂热的战意升腾。
脑海中，系统声音适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关键抉择！接受对赌协议，是系统晋升LV3的前置条件！风险与机遇并存，请宿主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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