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出门，一阵晚风灌入领口。
秦梓沐被冷意一激，身形一晃，脚下那双十厘米的凶器终于不堪重负。
林夜长臂一伸，及时将她环住。
掌心下是她腰线的紧实。
隔着职业套装的布料，能感到肌肉的弹性，还有因酒精而升温的肌肤。
“看来秦大状的酒量，是得练练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调侃，气息拂过她耳廓。
“胡说……我又没醉……”
秦梓沐嘴上逞强，声线却软得没了骨头。
身体的重量带着一丝依赖，全然压了过来。
她整个人挂在了林夜的身上。
林夜嗅着她发间清冽的香水味，与微醺的酒气混合，像一种催化剂，侵占着他的呼吸。
他叫了个代驾，开的是秦梓沐那辆线条嚣张的红色保时捷911。
车厢空间隔绝了外界喧嚣。
秦梓沐阖着眼，睫毛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呼吸绵长平缓。
她像是睡着了，脑袋歪斜，最后轻轻靠在了林夜的肩上。
后排的座位有些憋屈。
可闻着秦梓沐身上的清香，林夜觉得，这大概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他能感到她发丝的柔软。
随着车辆轻微颠簸，一下下搔刮着他的脖颈，带来一阵让人分神的痒。
窗外的城市流光溢彩。
霓虹灯被车窗拉扯成模糊的光带，在他眼眸中掠过。
他心里盘算着，工作室账上资金充裕，是时候买辆车了。
总蹭一个女人的车，不是个事。
“先生，到琻茂府了。”
代驾师傅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
金茂府，京州最昂贵的豪宅社区之一。
林夜看着身旁醉眼惺忪的秦梓沐，本想将她送到公寓大堂便离开。
可他刚把人扶下车，她就像没长骨头的藤蔓，又软软地往他身上倒。
殷红的嘴唇微嘟，梦呓般地嘟囔：“头好晕……”
那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完全没了法庭上那个杀伐果断的女王模样。
“你家住哪儿？”林夜只好耐着性子问。
“3号……28层……”
林夜没再多言，长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儿很软，体温却高得烫手。
那股热度隔着布料，像一枚烙铁，烫着他的手臂和胸膛。
镜面电梯里，映出两人相贴的姿态。
秦梓沐大半个身子蜷缩在他怀里，脑袋温顺地靠在他胸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剪裁干练的女士西装套裙，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正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臂弯。
酒香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在封闭空间里发酵，让林夜的呼吸都沉了些，喉结滚动。
到了28楼，林夜从她皮包里翻出钥匙卡，刷开了防盗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洒下光晕。
他抱着她走进去，刚想将她放下，怀里的女人身子却是一软，整个向地板滑去。
林夜手臂收紧，将她捞回怀里，这一次，抱得更牢。
她醉了。
或者说，她表现得醉了。
一只手精准地攥住了他的衬衫领口，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另一只手则在他坚实的胸口上缓慢划动，像是在评估一件证物。
林夜克制住心头的躁动，抱着秦梓沐走进卧室。
卧室是黑白灰色调，冷静，克制，就像她白天的模样。
林夜将她轻轻放在那张铺着灰色床品的大床上。
他刚要首起身，秦梓沐睁开了眼。
那双总是明亮的眸子，此刻覆上了一层水雾，显得迷离又朦胧。
她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走。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加了力道，将他的头向下拉近。
带着酒意的气息喷在他的唇边，吐出的字眼又软又哑。
“我……好渴。”
林夜的心脏抽了一下。
“你先松手，我去给你倒水。”
他的声音也染上了沙哑。
秦梓沐却不依，缠得更紧。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顺势缠上他的腰，这是一个不留退路的、充满掌控意味的姿势。
林夜只好再次俯下身，与她鼻尖对着鼻尖，嗓音里透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诱哄：“听话，松开。”
两人纠缠半晌，她似乎耗尽了力气，才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林夜站起身，转身想走，目光却扫到，她的西装外套因刚才的拉扯己经皱成一团，束缚着她的身体。
她睡得不安稳，眉心蹙了起来。
他停住脚步，还是伸出了手，帮她解开外套的扣子。
他的指尖触到冰凉的纽扣，却能感应到纽扣下肌肤的温度。
一颗，两颗……
解开纽扣的动作，从未如此缓慢。
解开最后一颗，他停了手，呼吸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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