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落下最后一个尾音。
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回荡。
林夜鞠躬，致谢。
他单手拎着吉他转身。
留给全场数万名观众一个干脆利落的背影。
聚光灯追随着他，首至身影消失在舞台入口的黑暗中。
那一刻，体育馆的寂静被炸裂的声浪彻底吞没。
山呼海啸的掌声与尖叫，那股音浪几乎要把体育馆的屋顶给掀开！
系统后台，情绪值结算的瀑布流疯狂滚动。
那光芒几乎闪瞎了林夜的眼。
【叮！收到来自观众王某的震撼，情绪值+188！】
【叮！收到来自粉丝李某的狂热崇拜，情绪值+588！】
【叮！收到来自苏晴粉丝的嫉妒与不甘，情绪值+999！】
……
“林老师！我的亲爹！祖宗！”
一个的身影带着风冲了过来，正是总导演张临涛。
他脸上的肥肉因激动而颤抖，眼神里是赤裸裸的狂热。
那架势，恨不得当场给林夜磕一个。
“爹！您就是我亲爹啊！”
张临涛激动得语无伦次，抓着林夜的胳膊，手劲大得吓人。
林夜被他晃得有点晕，只用了一个巧劲，便把胳膊抽了出来。
“张导，淡定。”他掏了掏耳朵，“三百万，值就行。”
“值！太他妈值了！别说三百万，今天这效果，三千万都值！”
张临涛正激动得唾沫横飞。
一个助理连滚带爬地跑来，上气不接下气。
“导……导演！不好了！出事了！”
张临涛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血压噌地就上来了。
“草！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苏晴那边的团队又作妖了？”
他现在对苏晴团队烦不胜烦。
各种无理要求不说，发挥还拉胯。
哪像林夜。
要价高，但是敬业，给出的效果好到让人头皮发麻！
“不是！”助理喘着粗气，指着外面，“是观众！他们堵着出口不肯走！几万个人都在喊安可！山呼海啸的，说没听够，让林夜老师再来一个！”
“安可？”
张临涛愣住了，随即一拍大腿，破口大骂。
“这他妈是音乐节！又不是个人演唱会！还安可？你当说相声返场啊？保安呢！让他们赶紧疏散！”
助理哭丧着脸：“疏散不了啊导儿！人太多了，保安过去差点被挤成相片！您听听外面的动静！”
不用细听。
那股汇聚了数万人的声浪，穿透了厚重的墙壁。
化作低沉的闷雷，在后台滚动。
“林夜！安可！”
“林夜！再来一首！”
张临涛骂完了，火气也泄了。
他搓着手，一张胖脸纠结得跟苦瓜似的，偷偷瞟向林夜。
他脸上的神情几番变换，既有恳求，又有不好意思。
那眼神，仿佛在说爸爸再爱我一次。
林夜反倒不急了，自顾自找了个地方坐下，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OS：急了，他急了。）
“那个，林老师，林祖宗……”
张临涛腆着脸凑过去，姿态放得极低。
“您看，这不是特殊情况嘛，算弟弟我求您了，就一首，您再来一首，成不？”
林夜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慢条斯理地说：“张导，合同上可没返场这条。我这人，向来守规矩。”
言下之意，规矩之外的事，免谈。
张临涛的脸瞬间憋成了紫茄子。
规矩？现在是规矩的事吗？
这是几万观众的热情！是泼天的富贵！
处理不好，万一出个踩踏事故。
他这辈子就完了！
“张导，不是我端架子。”林夜叹了一口气，“我今天要是破例免费返场，坏了圈里的规矩。明天是不是谁开音乐节，都能让我免费唱一个？”
一番话，把张临涛堵得哑口无言。
他急得满头大汗，求助的目光绝望地投向了通道阴影处。
那里，沈若汐抱着手臂，静静地站着。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
她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她很清楚，这场谈判的主角，只能是林夜。
看着张临涛快哭出来的表情，林夜终于放下了水杯。
“不过嘛……”
他拉长了语调。
张临涛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亮得惊人。
“我很钦佩张导的敬业精神，想交张导这个朋友。”
林夜唇角掀起一道弧线。
“返场可以，但不能白唱，那是坏规矩。”
张临涛的表情又垮了下去。
说了半天，还是要钱。
可这笔预算外的开销，他怎么跟台里交代？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林夜的目光转向了沈若汐。
“这样，沈总。”林夜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救场如救火，具体条件你和张导谈。我，先去救场！”
他紧接着又说：“我们幻夜工作室刚开张，如果能与京州电视台达成长期合作……”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在场都是人精，瞬间就懂了！
沈若汐镜片下的眼神里有了光！
读完本章请把 都市146书院 加入收藏。《摊牌了，女神全是我的人》— 游泳的海鸥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