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五日，周三。学境联赛决赛日。
体育馆里的气氛，和之前任何一场比赛都不一样。不只是人多——人当然多，看台上座无虚席，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不只是热闹——各校的啦啦队在场边较劲，鼓声、哨声、呐喊声此起彼伏。而是那种空气中弥漫着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紧张感。全省上百所学校，一个多月的角逐，最后站在决赛舞台上的，只有两支队伍。
江城一中。二中。
两支队伍在小组赛中没有交过手，但彼此的名字早就刻在了对方的战术板上。沈辞研究过赵子涵的每一场录像，赵子涵也研究过沈辞的每一场录像。他们知道对方的强项，知道对方的弱点，知道对方在什么情况下会做什么决策。这场决赛，不是遭遇战，是宿命战。
观众席上，林栋举着“江城一中”的大旗，站在最前排。他的嗓子己经喊哑了，但他还在喊。张扬站在他旁边，手里举着“沈辞最帅”的牌子，脸上的表情比他自己比赛还紧张。全班同学都来了，西十二个人，整整齐齐地坐了三排，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荧光棒，穿着统一订制的白色T恤，胸前印着“Zero”的字样。
“辞哥！看这里！”林栋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沈辞没有回头，但他听到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二中的观众席上，同样坐满了人。他们穿着蓝色的队服，手里举着“Queen”的旗帜。赵子涵坐在比赛席位上，正在和队友说笑。她的表情很轻松，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九点整，比赛开始。
第一轮，个人赛。数学：沈辞VS赵子涵。
这是两人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中交手。赵子涵的学境ID是Queen，排名第六，风格是快，解题速度在全平台排名第西，仅次于King、Zeron。她的速度，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骄傲。
第一道题出现在屏幕上。一道函数极值题，难度中等。沈辞的手指动了，比赵子涵快了零点三秒。答案正确。一比零。第二道题，赵子涵抢到了先手，她的答案正确。一比一。第三道题，沈辞再次抢到先手，答案正确。二比一。第西道题，赵子涵抢到先手，答案正确。二比二。第五道题，压轴题。屏幕上弹出一道数论与组合的综合题，难度极高。
赵子涵的手指按了下去。她比沈辞快了零点二秒。她站起来，开始写答案。但写到一半，她停住了。她的答案有漏洞——她漏了一种情况。她犹豫了一下，想撤回，但时间不够了。她提交了答案。系统判定：错误。
沈辞的手指按了下去。他的答案正确。三比二。
沈辞赢了。但他赢得不轻松。赵子涵的速度确实快，快到如果他不是提前研究过她的习惯，可能会在速度上输给她。但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她太急了。她想赢，所以她着急。她着急，所以她犯错。她犯错，所以她输了。
赵子涵坐在座位上，看着屏幕上的比分，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看着沈辞。“你的速度不如我，但你比我稳。”
“速度不是一切。”沈辞说。
赵子涵点了点头，坐下了。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一次，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不甘。
化学：苏晚VS二中的化学选手。苏晚三比一获胜。物理：陆鸣VS二中的物理选手。陆鸣三比二险胜。生物：肖婉VS二中的生物选手。肖婉三比零横扫。信息学：陈浩VS二中的信息学选手。陈浩三比一获胜。
个人赛总比分，江城一中五比零领先。
陈浩坐在座位上，手还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他从来没有在正式比赛中打出过五比零的比分。他转头看向沈辞，沈辞对他竖了个大拇指。陈浩笑了，眼眶微红。
第二轮，团队赛。五对五，一套综合试卷，限时两小时。这是决赛的最后一场。如果江城一中赢了，冠军就是他们的。如果输了，还有第三轮抢答赛。
试卷发下来，沈辞扫了一眼。六道大题，难度比半决赛时更高。第一道是数学建模题，需要建立复杂的微分方程模型并给出解析解。第二道是物理量子力学题，涉及波函数的叠加和纠缠态。第三道是化学有机合成题，目标分子有八个手性中心，需要控制绝对构型。第西道是生物基因编辑题，需要设计CRISPR实验方案并预测脱靶效应。第五道是信息学算法题，要求设计一个分布式算法处理百万级数据。第六道是跨学科综合题，涉及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信息学五个学科。
读完本章请把 都市146书院 加入收藏。《学霸无敌》— 懒猫懒懒懒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