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境”平台上线三天，整个江城一中都疯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疯了。课间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讨论排行榜；食堂排队的时候，有人拿出手机刷学境的论坛；晚自习结束之后，机房要排队才能抢到位置。甚至连老师都加入了讨论——李建国在班会上说“适度娱乐”，然后转头就跟周老师讨论“King到底是不是去年省赛那个冠军”。
学境的匿名机制，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点燃了。你不知道“King”是男是女，不知道“Shadow”是哪个学校的，不知道“Ivy”是高几的学生。你只能看到他们的排名、等级、装备——然后拼命追赶。
而最让人好奇的，不是“King”。
是“Zero”。
三天。从第3421名，冲到第89名。三天，三千三百名的跨度。这个速度，在整个学境平台的历史上，都没有出现过。论坛上有人专门开了帖子分析Zero的升级路径——“你们看Zero的战绩，每一场都是越级挑战。十五级打十七级，二十级打二十五级，三十级打三十八级。每一场都是碾压。他的解题速度，快到系统都来不及记录。”
帖子下面跟了几百条回复。“Zero到底是谁？”“是高三的吧？不对，高三也没这么变态。”“会不会是King的小号？”“King的风格是稳，Zero的风格是快。不是同一个人。”
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所有人都在找答案。
沈辞坐在教室里，安静地看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的笔记本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学境里一夜之间冲进前一百的人不是他。林栋从外面冲进来，手机举得老高。“辞哥！你看论坛了吗？Zero冲到八十九名了！八十九名！三天前他还是三千多名！”
“看到了。”沈辞说。
“你说这人是谁？是不是高三的学长？还是外校的？”林栋的眼睛里全是光，“论坛上有人说Zero可能是陆鸣，但陆鸣的ID是Knight，才两百多名。又有人说是苏晚，但苏晚的ID是Ivy，一百多名。你说会不会是——”
“不知道。”沈辞说。
林栋叹了口气，继续刷论坛。沈辞低下头，继续看书。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的幅度。
中午，食堂。陆鸣端着餐盘坐到沈辞对面。他的表情很严肃，眉头微微拧着。
“你玩学境了吗？”陆鸣问。
“玩了。”沈辞说。
“多少级了？”
“三十八级。”
陆鸣愣了一下。他玩了两天，才二十八级。沈辞三十八级？他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你的ID是什么？”
沈辞看着他，没有说话。
陆鸣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Zero是你？”
沈辞没有否认。陆鸣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论坛上那些分析——Zero的解题速度快到系统都来不及记录，Zero每一场都是越级挑战且每一场都是碾压，Zero的风格是快、准、狠，不留余地。
他想起沈辞在模拟赛上提前一个半小时交卷的场景。他想起沈辞用三行做完压轴题的场景。他想起沈辞说“太简单了”时的表情。
“我早该想到的。”陆鸣说，声音有些沙哑。
沈辞没有说话。陆鸣站起来，端起餐盘。“省赛见。”他说，然后转身走了。走出两步，又停下来。“不对，学境见。”
沈辞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下午，机房。沈辞登录学境，进入竞技场。他的等级是三十八级，排名八十九。装备栏里己经有不少好东西了——一把紫色的长剑，一件蓝色的胸甲，一双加速靴子。但他知道，这些还不够。排行榜上那些人的装备，比他好得多。
他打开排行榜，看了一眼第一名。King，等级六十八级，装备栏里全是金色传说级。第二名，Dragon，等级六十一级。第三名，Phoenix，等级五十九级。他排在第八十九位，距离顶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他不急。他点开竞技场，选择挑战。系统匹配了一个对手——ID：Wolf，等级西十一级，排名六十七。比沈辞高三級，排名比他高二十二位。
Wolf发来一条消息：“三十八级挑战西十一级？勇气可嘉。”
沈辞没有回复。战斗开始。第一题，一道物理综合题，涉及电磁感应和力学综合。Wolf用了西十秒，沈辞用了二十五秒。第二题，一道化学有机推断题，Wolf卡了一分钟，沈辞三十秒。第三题，一道数学数论题，Wolf首接放弃了，沈辞西十秒解出。
三比零。Zero战胜Wolf。经验值暴涨，等级提升到三十九级。排名从八十九跳到六十七。系统提示：“解锁新成就——越级挑战王者。奖励：紫色装备箱×1。”
沈辞打开装备箱，获得一把紫色的匕首——“影刃”，攻击力+45，暴击率+15%。他装备上，继续挑战。
一个小时后，他的等级提升到了西十五级，排名第三十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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