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阳光透过图书馆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书页和木头混合的淡淡香味。窗外银杏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一片金黄的叶子飘落，像一只蝴蝶在阳光下翩翩起舞。
沈辞正在做化学题，耳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肖婉走进了图书馆。
她今天没有穿校服，而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阳光下泛着栗色的光泽。她的手里拿着一本数学竞赛题集，封面己经被翻得有些卷边了，显然己经翻过很多遍。
她走到沈辞旁边，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空气中飘来一丝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你也来加练？”沈辞问。
“嗯。”肖婉把题集放在桌上，翻开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数学竞赛选拔，我不想输给你。”
“那就比比看。”
两人开始各自做题。图书馆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沈辞偶尔侧头看肖婉一眼，发现她做题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抿着，笔尖在纸上快速划过，偶尔停下来思考几秒，然后继续写。这种专注的状态，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两个小时后，肖婉放下了笔，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
“沈辞，帮我看看这道题。”她把题集递过来，手指点了点其中一道题。
沈辞接过来看了一眼——一道平面几何题。题目是在等腰三角形中，底边中点与顶角连线上一点满足某个角度条件，求证一条线段是另一条的两倍。
“这道题的条件和之前那道不一样。”肖婉说，“我算出来总是根号2倍，不是2倍。你帮我看看哪里出错了。”
沈辞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图、建系、计算。他先设出各点坐标，代入垂首条件，解出坐标关系，然后计算两条线段的长度。几分钟后他放下笔：“你没错。条件给的就是根号2倍，不是2倍。可能是题目印错了。”
肖婉接过草稿纸看了一遍，点头：“我也觉得是题目错了。谢谢你。”
“不客气。”
两人继续做题。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整个图书馆染成了橘红色。光线在书架间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中的灰尘在光线中缓缓飘浮，像无数微小的星星。
肖婉突然放下笔，转头看着沈辞。夕阳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沈辞，你知道数学竞赛组的选拔有多难吗？”
“不知道。”
“我打听过了。去年高一报名数学竞赛组的有二十多人，最后只通过了三个。而且那三个人都是初中就学过竞赛的，有的甚至拿过省级奖项。然后他们进组之后，被高二高三的学长学姐碾压得很惨。有一个甚至受不了打击，退组了。”
沈辞沉默了一下。
“你怕吗？”肖婉问，眼神里有一丝担忧。
“不怕。”沈辞的回答很干脆，“碾压和被碾压都是学习的一部分。被碾压说明你还有不足，碾压别人说明你进步了。关键不是输赢，而是你有没有在这个过程中变强。”
肖婉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好奇，不是认可，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情感。
“你真的很特别。”她说。
系统提示：“肖婉的认可加欣赏情绪，怨念值加十二。”
“走吧，该去吃饭了。”沈辞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肖婉点了点头，也站起来。两人一起走出图书馆，夕阳在他们身后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食堂里人不多，大部分学生周末都回家了。沈辞和肖婉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操场，操场的尽头是一排银杏树，叶子金灿灿的，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你周末不回家吗？”肖婉问。
“不回。家离学校太远了，来回要两个多小时。不如留在学校看书。”
“我也是。”肖婉说，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我妈让我每周都回去，我说要准备竞赛选拔，她就不勉强了。”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食堂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碗筷碰撞声。
吃完饭，沈辞送肖婉回宿舍。走到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肖婉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沈辞，谢谢你今天帮我解题。”
“不客气。”
“选拔那天，我不会输给你的。”肖婉说，语气认真，眼神里有一团火。
“好，我等你。”沈辞说。
肖婉笑了笑，转身走进宿舍楼。沈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厅里，然后转身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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