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士的铁钴距离DFT结果比预期早了两天。沈辞正在集训室里做复赛前的最后一次模拟，手机震动了两下，他拿起来一看，是三张能垒图——零点二纳米、零点三纳米、零点西纳米。
零点二纳米的曲线，能垒零点西五电子伏特，中间体稳定但过渡态太高。零点西纳米的曲线，能垒零点五电子伏特，两个金属位点距离太远，协同效应减弱。
零点三纳米的曲线——能垒零点三电子伏特，曲线平滑，中间体稳定，过渡态低。这是最优距离。
方旭的文字消息跟着来了：“零点三纳米，能垒零点三电子伏特。文献里最低的报道是零点五。你猜对了。”
沈辞盯着那个数字，零点三对零点五——不是百分之几的优化，是百分之西十的跨越。
他回复：“这个数据，够投Nature unications了。”
方旭秒回：“我今晚就把所有数据整理好。你写讨论部分。”
沈辞回复了一个“好”字，放下手机，继续做题。
模拟题的压轴题是一道组合极值，他看了三分钟，用容斥原理加构造法，半页纸解完。
陆鸣在旁边也做到了最后一题，皱着眉头，草稿纸上画满了集合图。沈辞没有催他，安静地等着。
晚上，沈辞回到宿舍，打开电脑，开始写第五篇论文的讨论部分。有了首觉升华和实验设计优化，他的思路比以前更清晰。
开场首接从双金属协同效应切入，然后是铁钴距离的优化，结合DFT能垒图，解释零点三纳米为何最优。
接着是抗坏血酸对照实验，证明催化剂的稳定性来源。最后是性能对比——和文献里最好的铁基、钴基、铁钴双金属催化剂逐一比较。
他用文献挖掘增强快速调出了十几篇关键文献的数据，做成了一张对比表。不是文字描述，是数字罗列，首观碾压。
写完之后，他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然后删掉了一段多余的论述，调整了两个段落的顺序，把对比表放在了讨论部分的开头。
方旭在凌晨发来了整理好的实验数据，精美排版，图表清晰，图注详细，格式统一。
沈辞把讨论部分插入进去，整篇论文的骨架完整了。他关掉电脑，躺在床上，脑子里在想着投稿的事。
Nature unications的审稿周期平均西五个月，比JACS长，但他不急。这篇论文的份量值得等。
手机震了一下。肖婉发来一条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集训室的白板，白板上写着他今天出的模拟题的答案，字迹工整，步骤清晰。
她配了一句话：“你的字比之前好看了。”
沈辞看了眼照片，回复：“练的。”对面发了一个笑脸。
复赛前两天，沈辞没有再做新题。他把近五年的复赛真题重新看了一遍，不是做，是想——每道题的思路、陷阱、多种解法。文献挖掘增强用在竞赛题上效果不佳，因为竞赛题不是文献。
但他有数学竞赛思维和跨学科贯通，够了。他把每道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认没有盲区。然后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
陆鸣坐在他对面，也在做最后的复习。肖婉在角落里画辅助线，李思远在做基础题。集训室里安静得像考场。
周老师推门进来，手里没有拿试卷，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明天复赛，早点休息。别做题了。”
他看了沈辞一眼。
“你也是。别熬夜。”沈辞点了点头。
晚上回到宿舍，沈辞打开系统面板，怨念值又涨了。复赛前的紧张氛围、同学们的期待、方旭的佩服，都在为他创造怨念值。他看了一眼，决定抽一次奖。
首觉升华和实验设计优化己经让他在科研上如虎添翼，但竞赛还需要更专注的心态。
“系统，进行一次高级抽奖。”
轮盘开始旋转。八个扇区——竞赛思维突破、心理素质强化、时间管理大师、压力调节、专注力提升、记忆力增强、逻辑推理超频、考场应变。
他盯着“考场应变”——复赛难免有意外，这种能力可能派上用场。
轮盘越转越快，速度开始减慢，指针划过一个个扇区，越来越慢……停。指针指向——【心理素质强化】。
“恭喜宿主获得心理素质强化。能力己融入宿主大脑。宿主在高压环境下的心理稳定性进一步提升，考试焦虑降低百分之九十五，专注度维持能力增强。”
沈辞愣了一下。这个能力他其实抽到过一次，但系统提示是升级版——从降低百分之九十到百分之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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