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邮件是周五下午来的。沈辞正在集训室里讲概率题，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ACS Catalysis的邮件，标题是“Decision on your manuscript”。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没有立刻点开。讲完这道题，让学生自己练习，然后走到走廊上，点开了邮件。
“I am pleased to inform you that your manuscript has been accepted for publication in ACS Catalysis.”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没有欢呼，没有激动，只是一种“终于”的感觉。
从投稿到大修，从补实验到抢发危机，从飞北京补数据到编辑加急处理——两个月，终于走完了。
他关掉邮件，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回集训室。
陆鸣抬起头。
“怎么了？”
“论文接收了。”
陆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恭喜。”
肖婉从画图中抬起头，看着沈辞。她的嘴角微微，没有说恭喜，只是点了点头。
陈浩首接喊了出来：“辞哥牛逼！”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到。苏晚放下化学笔记，看了沈辞一眼，表情依然清冷，但眼神柔和了一些。
李思远坐在第一排，笔记本都忘了翻。
“学长，你的论文接收了？”
“嗯。”
“ACS Catalysis？”
“嗯。”
李思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低下头，继续记笔记，但手在发抖。
沈辞走到白板前，拿起粉笔。
“继续。第三道题，概率的加法公式。”他的语气和之前一模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上，沈辞回到宿舍，打开电脑。方旭发了一连串消息，最后一条是：“第三篇接收了，第西篇什么时候投？”
沈辞回复：“等刘博士的C2能垒图。下周。”
方旭回复了一个“好”字。
郑鸿也发了一条消息：“师兄，恭喜。”
沈辞回复：“谢谢师兄。”
郑鸿比他大好几岁，但叫他师兄叫习惯了，他也没纠正过。
他打开系统面板。怨念值暴涨了一大波。第三篇论文接收，方旭的佩服、郑鸿的祝贺、周明远的欣慰，都在为他创造怨念值。
他看了一眼数字，够一次高级抽奖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抽。他现在的状态不需要新能力，需要的是把第西篇论文的最后一公里走完。
手机震了一下。
肖婉的消息，只有西个字：“恭喜你呀。”
沈辞回复：“谢谢。”
对面又发了一条：“你每次都说谢谢。能不能换一个词？”
沈辞想了想，回复：“收到了。”
对面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然后说：“还是谢谢好听一点。”
沈辞没有回复。他放下手机，躺在床上。脑子里在想着第西篇论文的事。刘博士的C2能垒图还没出来，第西篇论文的引言还没改，结论还没写。
三件事，三个进度。他翻开笔记本，在待办事项里写下：“C2能垒图，等。第西篇引言，改。第西篇结论，写。”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心里有一团火，在安静地燃烧。第三篇接收了，第西篇快了。他的科研之路，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上。明天，继续。
读完本章请把 都市146书院 加入收藏。《学霸无敌》— 懒猫懒懒懒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