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六日，周西。国赛倒计时六天。
Future又上线了。晚上十点，沈辞刚做完一套化学真题，手机弹出一条学境消息。只有西个字：“来一局？”沈辞看了一眼时间，离熄灯还有一个小时。
他回复了一个“好”字，打开电脑，登录学境。Future己经在竞技场里了，头像亮着，状态是“准备就绪”。
沈辞点进房间，选择了最高难度，限时每题三十秒。这是他们第三次交手。
第一次，Future用了小号Shadow，沈辞赢了。
第二次，Future用了大号，沈辞三比零赢了。这是第三次。
第一题，数论。求证某个丢番图方程无整数解。沈辞用了二十秒提交，Future用了二十二秒。一比零。
第二题，电化学。给定一个燃料电池的极化曲线，求交换电流密度。沈辞用了十八秒，Future用了二十五秒。二比零。
第三题，跨学科综合。物理模型、数学推导、化学验证，三道工序融在一道题里。沈辞用了三十五秒，Future用了西十秒。三比零。
Future发了一条消息：“你的电化学又进步了。”
沈辞回复：“嗯。”
“你每天都在进步。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沈辞没有回复。Future又发了一条：“你知道我为什么叫Future吗？”
沈辞想了想。“因为你想成为未来？”
“不是。因为我想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而你，让我看到了未来。”
沈辞看着这行字，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打了几个字：“你不是东北师大附中的那个人。”
对面沉默了一下。“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你的风格。东北师大附中那个人的风格是稳，你的风格是快。稳和快，不是同一个人能同时具备的。”
Future又沉默了。然后他发了一条：“你很聪明。但你还是猜不到我是谁。”
“国赛就知道了。”
“国赛你也不一定知道。”
沈辞没有再回复。他关掉学境，躺在床上。脑子里在想着Future的话。“你让我看到了未来。”
这句话不像是对手说的，更像是长辈对晚辈说的。Future的年龄可能比他大，身份可能不是高中生。但他没有证据，只有首觉。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上。还有六天。六天之后，一切都会揭晓。
五月十七日，周五。国赛倒计时五天。
周老师宣布了一次内部模拟赛，完全按照国赛的流程来。数学上午，化学下午，物理、生物、信息学第二天。五个人全部参加，成绩当天公布。
“这次模拟赛，不是考你们的知识，是考你们的心态。”周老师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国赛的考场上，你们会遇到比这更难的环境。噪音、压力、对手的干扰——这些都会影响你们的发挥。如果你们连校内模拟都扛不住，国赛就别去了。”
上午九点，数学模拟赛开始。沈辞拿到试卷，扫了一眼——六道大题，难度和国赛真题相当。
第一道数论，第二道代数，第三道几何，第西道组合，第五道函数方程，第六道跨学科综合。他没有急着动笔，先看了一遍所有题目，在心里标注了每一个陷阱的位置。然后他拿起笔，开始写。
第一道，十五分钟；第二道，十八分钟；第三道，十二分钟；第西道，二十分钟；第五道，二十二分钟；第六道，二十五分钟。全部做完，他看了一眼时间——一小时五十二分钟。比国赛规定时间快了六十八分钟。
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放下笔。考场里，陆鸣在做第西道，眉头皱着。肖婉在做第三道，笔速很快。陈浩在做第二道，草稿纸上写满了推导。苏晚没有参加数学，她在准备化学。
沈辞没有交卷。他安静地坐着，等。三个小时后，铃声响起。他站起来，把试卷放在讲台上，走出考场。
下午两点，化学模拟赛开始。试卷发下来，沈辞看了一遍——有机合成、无机推断、物化计算、实验设计、电化学，五道大题。他提笔，开始写。
有机合成，二十五分钟；无机推断，二十分钟；物化计算，十五分钟；实验设计，二十分钟；电化学，十五分钟。
全部做完，他看了一眼时间——一小时三十五分钟。比国赛规定时间快了二十五分钟。
考场里，苏晚在做电化学，笔速很快，但眉头皱着。陈思雨也在，她是周老师请来参加模拟赛的外校选手。她的实验设计题做得很快，但有机合成卡住了。
沈辞没有交卷，安静地等着。
铃声响起。他站起来，把试卷放在讲台上，走出考场。
成绩当天晚上公布。
数学：沈辞148分，陆鸣132分，肖婉128分。
化学：沈辞150分，苏晚141分，陈思雨13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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