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宿问：“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他放下手机，回头去捧商知行的脸，“我也该发的。”
商知行：“不用那么麻烦。”
“反正，我有名分就行。”
池宿拢下眉头，“干嘛说得那么卑微。”
他打开屏幕，抓着商知行的手，镜头对准果断地拍一张，准备发朋友圈，却在配文时呆一下。
“你们人类都怎么发呀？”
商知行亲他的脸，“都可以，看你心情。”
池宿苦恼地蹙下眉，打字：
【我的。
】
“怎么样？”
商知行笑一下，“好霸道啊。”
池宿抿下唇，也觉得有点奇怪，“那我——”
“但我就是你的。”
商知行说：“我好高兴，宝宝。”
“……”
池宿按下发送键，扭头，生疏地亲他的唇。
“嗯。”
提示音接连的跳动出来。
池宿有点奇怪，他列表的人很少，和商知行打开一看——才发现是方慧一直在评论“百年好合”
。
也有其他妖在扣问号。
比如一只柴犬成精的，在问：「你养的人类长得高吗？」
池宿回：「一般。
」
快一米九的商知行：？
池宿小声说：“它腿短，知道你高会哭的。”
商知行理解点头，也悄声说：“它不在这儿，听不见的。”
“……”
池宿用正常的音量开口：“刚才喉咙不舒服，所以——”
他看见商知行带笑的眼，扁下嘴，继续看评论。
“宝宝好萌。”
商知行环紧他，下巴搭在池宿的颈窝里，一块儿看，说：“我刚才喉咙也不舒服，没有故意小声。”
“……”
“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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