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看她愿不愿意为你花钱。不是让你给她花钱，是她愿意给你花钱。”
“哪怕只是一瓶水、一个小礼物，都算。”
“那种只收礼物不回礼的，你懂的。”
小丽继续说道。
苏星想起自己送过的奶茶、早餐、生日礼物，加起来少说也有小几千了。
林婉儿送过他什么吗？
好像......没有。
“第三，看她愿不愿意把你介绍给她的朋友。”
“不是那种‘这是我同学’的介绍，是‘这是我男朋友’的那种。”
“那种一首藏着掖着，从来不带你去见朋友的，你心里没点数？”
苏星彻底沉默了。
这三点，林婉儿一条都不占。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像个傻子。
小丽看他那表情，拍拍他的肩膀：
“想开了？”
苏星没说话，但眼神明显变了。
这时候门又开了。
一个穿着经理制服的女人走进来，笑容满面：
“两位贵宾晚上好，我是本店经理，听说有贵客临门，特来问候——”
话没说完，她看到了床上的苏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苏武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三秒钟。
经理：
“......苏哥？”
苏武：
“......小王？”
空气突然安静了。
苏星抬起头，看着老爸和那个女经理，脑子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爸？
你认识这儿的人？？？
“苏哥，真是你啊！”
女经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脸上的笑容从职业化变成了惊喜。
“七八年没见了！你怎么还是这个样？一点没老！”
苏武嘴角抽了抽：
“你也没怎么变。”
女经理捏了捏自己的脸：
“哎呀我都胖了二十斤了！当年在车间的时候我才九十斤，现在一百一了！”
苏星在旁边听着，脑子里嗡嗡的。
车间？
老爸以前的同事？
现在在水云间当经理？？？
这卫星城也太小了吧！
女经理——不对，应该叫王姐——这才注意到旁边的苏星，眼睛一亮：
“这是......小星吧？都长这么大了！当年你还是个小不点呢，我还抱过你！”
苏星：“？？？”
您抱过我？
在哪儿抱的？
车间吗？
王姐拉着苏星的手上下打量：
“啧啧啧，长得真帅，随你爸年轻时候，谈恋爱了没？”
苏星下意识摇头。
“没谈好啊，别着急谈，男孩子先搞事业，你爸当年就是——”
“咳咳咳！”苏武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王姐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
“行行行，不说不说。”
“对了苏哥，今天怎么想起来带儿子来我们这儿？体验生活？”
苏武面无表情：
“嗯，带孩子见见世面。”
王姐笑得更大声了：
“见世面？你这世面见得可真独特的。”
“行，既然来了，今天这单我请了，必须让苏哥享受最高待遇！”
苏武摆摆手：
“不用不用，正常按就行。”
“那怎么行！你当年可是带我的师父！师父来了，徒弟不得表示表示？”王姐说着就往外走，“等着，我去给你再安排两个技师！”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苏星，笑眯眯地说：
“小星啊，好好跟你爸学，你爸当年可是——”
“小王！”苏武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王姐笑着跑了，门砰的一声关上。
包厢里安静了。
苏星看着苏武，眼神复杂。
苏武面无表情地躺回去，对小芳说：
“继续按。”
小芳忍着笑，继续按肩膀。
苏星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
“爸，你年轻时候......经常来这种地方？”
苏武闭着眼睛：
“偶尔。”
“偶尔是多少？”
“就......偶尔。”
苏星不信。
但也不敢再问了。
这时候小丽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小弟弟，你爸这是为你好，你别多想。”
“我们这儿虽然看着花里胡哨的，但其实真没什么，就是正规按摩。”
“你爸带你来的意思，是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别整天对着手机屏幕舔。”
苏星愣了一下。
真正的女人？
小丽指了指自己：
“你看我，长得还行吧？我跟你说话，你紧张不？”
苏星老实点头：
“紧张。”
小丽笑了笑，继续说：
“紧张就对了，因为我是真人，不是手机里的照片。”
“你对着手机舔的时候，那个女生压根不知道你在干嘛。”
“但你现在在这儿，我能跟你说话，能跟你开玩笑，能教你东西。这就是区别。”
苏星若有所思。
小丽继续说：
“那个林婉儿，你追了三年，她跟你说过几句话？见过几面？她对你的了解，还没我对你这十分钟的了解多。你说是吧？”
苏星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这十分钟里，小丽问了他的年龄、学校、练武情况，还教他怎么分辨女生是不是真心喜欢他。
林婉儿呢？
三年了，她连他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啊，”小丽总结道，“有些人只活在手机里，有些人活在现实里。你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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