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鲸虚影。
沧溟真意。
全场死寂。
血凝霜腾地站起来，瞳孔骤缩，嘴唇微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
刚才引以为傲的剑意雏形，在这头龙鲸面前，渺小得像个笑话。
孟虎双手抱胸的姿势僵住了，嘴角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的风之意雏形，在这头龙鲸面前，连吹口气都算不上。
周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这人要是能过。
自己就能当镇将？
现在，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些刚才嘲笑苏武的人，此刻一个个呆若木鸡，有人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碎，却没人低头去看。
整个大厅，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郑钟山也站起来了。
他盯着那头龙鲸虚影，手指微微颤抖。
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无数种真意——刀意、剑意、拳意、虎意、熊意、鹰意......但从没见过这种。
沧溟龙鲸。
那是传说中的凶兽。
只在神话传说之中出现。
而现在。
有人在他面前，凝聚出了完整的龙鲸真意。
不是雏形。
是完整的。
真真正正的，宗师级真意。
“这......”飞龙军教官也站起来了，声音干涩，“这是什么真意？”
没人能回答他。
因为没人认得。
龙鲸虚影在苏武身后盘踞了三秒，然后缓缓消散。
苏武收回拳头，看向测试傀儡。
傀儡胸口。
一个深深的拳印赫然在目。
拳印周围，密密麻麻的裂纹向西周蔓延，遍布整个傀儡正面。
这是三阶测试傀儡。
能承受宗师全力一击的测试傀儡。
此刻。
它碎了。
苏武收回目光，看向评委席，语气依旧平静：
“可以了吗？”
可以了吗？
这西个字像是打破了魔咒，全场猛地爆发出巨大的喧哗！
“卧槽！！！”
“这是什么真意？！谁认识？！”
“没见过！完全没见过！”
“龙！是龙！他打出了一条龙！”
“什么龙，那是鲸！海里的那种！”
“不管是什么，太他妈强了！”
血凝霜缓缓坐回椅子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又睁开。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震惊。
她二十一岁触摸剑意雏形，以为自己己经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现在她知道了。
真正的天才，不是她这样的。
孟虎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
他刚才还想和这个中年人切磋一下？
想什么呢？
人家一拳就能把他打成渣。
那些九级武师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测试台。
刚才他们嘲笑苏武的话，此刻像刀子一样扎在自己心上。
尤其是周烈。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碰运气？
你管这叫碰运气？
他周围几个人悄悄往后挪了挪，生怕被注意到刚才也笑了。
虽然苏武根本没看他们，但他们就是心虚。
郑钟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情绪。
他看着苏武，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震惊、敬佩、还有一丝......
说不清的感慨。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宗师认证......第一项通过。”
飞龙军教官也回过神来，看着苏武的目光完全变了。
刚才的审视和怀疑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敬畏。
“苏先生，”他改口了，从“你”变成了“苏先生”，“敢问您这真意......是师承何处？”
苏武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自学的。”
自学？！
全场又是一静。
自学的宗师？
自学的龙鲸真意？
飞龙军教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学能学到这种程度。
这人得多妖孽？
血凝霜的眼睛亮了。
自学的？
她忽然想起自己家族请的那些名师，那些花大价钱请来的宗师级指导。
如果苏武是自学的，那她那些名师算什么？
孟虎也愣了，然后忍不住笑出声：
“牛，真牛。”
郑钟山终于彻底平静下来，他坐回椅子上，看着苏武，缓缓道：
“苏武，宗师认证第一项通过，第二项实战测试。”
“你需要与一位宗师级对手实战三分钟，或者在三阶凶兽面前撑过五分钟。”
“你选哪个？”
苏武想了想：
“都可以。”
都可以？
这话说得太随意了，随意到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飞龙军教官忽然开口：
“郑老，不如我来当这个对手？”
全场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飞龙军教官，三阶宗师，在军中执教多年，实战经验丰富。
由他来测试，再合适不过。
郑钟山看向苏武：
“你同意吗？”
苏武点点头：
“好。”
教官站起身，走到测试台另一边。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看着苏武，眼神里满是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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