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一句振聋发聩的宣言。
哈利说的坦然，卡尔也表现得非常淡定。
虽然就好像猫咪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家养的那样，卡尔也并不觉得哈利是他的饲养员，不过介于在场还这么多大人，卡尔自觉自己已经是一个成熟的超级英雄了，包容一下中二期的小崽子也没什么问题，于是也就没反驳。
后勤嘛，说是大.腿也没什么问题，只要哈利一天还在好好的干着他的工作。
作为一个外置大脑，就算是他宣称他是卡尔亲爹，卡尔也没什么感觉。
毕竟只有人类才在乎所谓的称谓问题，像卡尔这种存在，只要不真的惹到他头上，他给对方是什么定位对方就是什么定位，口头言语表达又能代表什么？
卡尔自顾自的炫披萨，在一众震耳欲聋的沉默之中表现的非常平静。
鹰眼感觉自己都看不懂现在的小孩了，他长久地，长久的盯着哈利奥斯本，盯着他理直气壮的脸，以及比脸更加理直气壮的表情。
“但他是个人。”
克林特艰涩的开口道。
哈利纠正：“人形小怪物。”
他非常理所当然的阐述自己的观点：“你总不能把一切看起来像的东西都当成同样的存在，那超市里面还那么多仿真猫咪玩具呢，外表做的再怎么和真猫相似，那也不是真的猫咪。”
“彼得不是真的人类。”
哈利说着，在塞给彼得又一个汉堡的时候随手把彼得空下来的一只手抓过来。
就好像摁猫咪爪垫那样，哈利把卡尔的手心对准天花板，稍微辨认了一下，然后对准某个位置用力的摁了下去。
这一瞬，所有人都看见了一道晶莹的丝线从手腕的中心喷射.出来。
然后在空中以奇快的速度张开成巴掌大的一团，在接触到异物的瞬间就狠狠的粘在了天花板上。
“喏。”
哈利道：“他会吐丝，有丝腺、纺绩器、喷丝管，而我猜人类根本没有这个器官。”
“但变异人类可以。”
鹰眼试图说服对方：“我猜你知道复仇者联盟里有绿巨人？”
那又如何。
哈利不在意的想。
他当然明白复仇者们是什么意思，也明白复仇者们是想要提醒他什么，可问题就在于哈利自己有自己的观点，而他不接受任何人来帮他更改。
“我想这两者没什么相似性。”
哈利道：“况且在我们之间，很显然是我更了解彼得一点？”
说白了外人就不必来干涉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吧。
年幼的奥斯本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这句话。
鹰眼沉默了。
他没控制住扭头看了眼托尼。
但出乎意料的，作为一个不久之前还在宣称彼得帕克是他的孩子的托尼。
作为明明应该对这段不太健康的友谊反应最激烈的人，此时此刻居然看起来反而是最平静的那个。
他没有反驳哈利的话，他只是在看彼得，一寸一寸，一点一点。
直到几乎激起哈利本能的戒备，他才慢慢的挪开了自己的眼神。
胖了点。
托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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