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苏氏集团收到了外资合作方的正式公函。
“经我方综合评估，苏氏集团负责人在合作过程中表现出严重的契约精神缺失与诚信问题，不符合我方合作伙伴的基本要求。现正式通知贵司，双方的新能源转型合作项目暂停，后续是否恢复，将视苏氏集团整改情况而定。”
苏清涵看完公函，整个人愣在了办公椅上。
这个项目她筹备了整整半年，是苏氏从传统行业向新能源转型的关键一步。一旦落地，苏氏的市值至少翻一倍。为了这个项目，她投入了上千万的前期费用，动用了所有的人脉资源，连董事会那边都拍了胸脯保证不会有问题。
现在，项目停了。
理由是——她缺乏契约精神和诚信。
苏清涵把公函摔在桌上，脸色铁青。
“给我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林薇查了一整天，什么都没查到。外资方的回复很官方：独立评估结果，不接受质询。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苏氏集团。
董事会炸了锅。
下午三点，临时董事会召开。十几个股东坐在会议室里，脸色都不太好看。
“苏总，这个项目停了，苏氏的转型计划怎么办？前期投进去的上千万怎么办？”一个股东率先发难。
“是啊，市值翻倍的预期没了，股价肯定要跌。苏总，你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契约精神和诚信问题？苏总，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人家外资方给出这种评价？”
苏清涵坐在主位上，攥紧了手里的笔。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给各位一个交代。”
“查清楚？项目都停了，查清楚有什么用？”刘总冷笑，“苏总，我早就说过，公司管理不能太随意。现在好了，苏氏的脸都丢到国外去了。”
会议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苏清涵的脸色越来越白。
会议结束后，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谁都不见。
赵宇轩推门进来，看见她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清涵，我查到了。”
苏清涵抬起头：“谁干的？”
“林辰。”赵宇轩坐到她对面，压低声音，“我托了好多人，终于打听到，外资方那边收到了一份匿名举报材料，内容全是对你不利的指控。什么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不遵守合同约定……你想想，谁最希望你倒霉？”
苏清涵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就是故意的。”赵宇轩叹气，“你前几天当了他的玉佩，他心里记恨，就想毁掉你的项目报复你。清涵，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人留在身边，迟早会把你的一切都毁掉。”
苏清涵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拿起包，出了公司。
回到别墅的时候，林辰正坐在客厅里看书。
看见她进来，他合上书，站了起来。
苏清涵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外资合作项目，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辰看着她，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苏清涵的声音开始发抖，“林辰，那个项目我准备了半年，投了上千万，你凭什么毁掉它？就因为我当了你的玉佩？”
“那是我妈的遗物。”林辰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但眼底有压抑的情绪在翻涌。
“一块破石头而己，你也配跟我闹？”苏清涵冷笑，把手里的包砸在沙发上，“你毁了我的项目，就因为一块破石头？”
林辰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里的。
“苏清涵，三年了。”他说，“你有没有哪一次，愿意相信我？”
苏清涵愣了一下。
“每一次出事，你都觉得是我的错。”林辰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赵宇轩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解释什么你都不听。三年了，你问过我一句真话吗？”
苏清涵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辰转身上了楼。
苏清涵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楼梯口。
她想叫住他，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分钟后，她上了楼，推开主卧的门，把林辰的行李全部翻了出来。衣服、鞋子、洗漱用品，一股脑全扔到了走廊上。
“从今天起，你住客房。不许再进主卧一步。”
林辰站在客房的门口，看着满地狼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拿进了客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拿出手机，看到秦风发来的两条消息。
【辰哥，外资合作项目己经完全停摆，外资方那边不会再跟苏氏合作了。】
【另外，顺着赵宇轩的洗钱渠道，我查到了他和赵家地下走私生意的完整关联证据。还有，赵家安插在苏氏内部的眼线也锁定了——苏清涵的助理王丽，财务部副经理张涛。这两个人三年一首在给赵宇轩递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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