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万年潘多
十一月中旬，鹰岭山庄的早晨起了薄雾。葛旭明背着双肩包，站在车旁边。金毛蹲在他脚边，尾巴慢慢甩。熊大和熊二趴在院子里，小声叫唤着，像是不高兴。
七个女人抱着七个孩子，在门口送他。
许青抱着诗琴，眼睛红了。“过年回来吗？”
“应该会回来。出去办点事，很快。”
他没说空间，也没说去偷树。
蒋文莉抱着诗剑，没说话，但眼圈也红了。
范彬彬抱着老三诗书，冲他挥手。“老公，记得带礼物。”
“行。给你带姐妹回来。”
“你越来越色了！”范彬彬瞪眼。
关紫琳抱着诗水，淡淡说：“注意安全。”
佟丽牙抱着诗山，小声说：“早点回来。”
塞隆抱着诗风，笑着说：“老公，回来有惊喜。”
贝鲁奇抱着诗月，点头。“对，惊喜。”
他笑了笑。“什么惊喜？”
“回来就知道了。”塞隆卖关子。
他没再追问，上车驶出。
熊大突然站起来，仰头大吼了一声。熊二也跟着吼，声音震得树上的叶子哗哗响。许青回头喊：“别吼了！我老公出门了！”
熊大又吼了一声，好像在说“早点回来”。
汤姆正好开着皮卡过来，看见这阵仗，停下车探出头。“葛又出门了？”
许青点头。
“这次去哪？”
“不知道。他说去办事。”
汤姆叹气。“我还想找他去看看农场的牛，现在只能找兽医去。葛是我见过最忙的男人。”
许青也叹气。“谁说不是呢。”
葛旭明驾驶车子上了公路。开了五小时，到了旧金山机场。停好车，背着包进航站楼。换登机牌，过安检，登机。
飞机起飞，窗外是厚厚云层。他闭着眼，脑子里己经在盘算目的地。
犹他州，鱼湖国家森林。那片“潘多”树林，占地一百零六英亩，是一个无性系美国山杨群体。有西万七千多棵山杨树，共用同一套根系。
那地下根系己经存在八万年，地球上最古老的生物之一。
飞机落地盐湖城，租了辆车，往鱼湖国家森林开。一路上都是荒漠和红岩石，偶尔有几棵松树。开了三个多小时，到了森林边缘。
葛旭明把车收进空间，背起包，往林子里走。这片树林看起来普普通通。美国山杨，树干细长，叶子在风里哗哗响。
他走进去，用手摸着树干。一棵，两棵，三棵。树龄不长，都是几十年上百年的，可根系深。
他蹲下来，用手摸着地面露出来的树根。冰凉，坚硬，摸上去能感觉到一股浑厚生命力，从地底下涌上来，像一条大河在地下流淌。
他沿着林子往里走。越往里，树越老。他触摸一棵，树干粗了一圈，树皮裂开，生命力更强。
他蹲下来，用手挖开泥土，露出一段根须。那根须有小臂粗，表面光滑，摸上去温热的，像活物的皮肤。生命力从指尖涌进来，浑厚，绵长，像潮水。
葛旭明站起来，看着这片林子。八万年的根系，就藏在地下。他不能用手摸到最深处的根，可神念能看到。
那些根在地底下延伸，足有三十多米，整个地下是根系的世界，密密麻麻。
他点根烟，靠在树干上。这片林子，要得等天黑才动手。
现在是白天，林子里偶尔有徒步的人经过，不能轻举妄动。
他抽完烟，往林子深处走。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周围都是密密的美国山杨，看不到外面路。
他闪身进入空间，坐在道观门口，脑子里在盘算：那最老的主根，藏在哪里？要怎么挖？
这八万年的根系，地下到底藏了多少灵气？要是能把最老的那部分主根挖出来，收入空间，培育出来的会是什么怪物？一棵万年的树？还是一整片森林？空间里新扩的丘陵，正等着东西种。
火娃从丹炉里探出头，跳出来落在他肩膀上。
“爸爸，你怎么空着手进来了？树呢？”
“还没挖。外面天还亮着，等天黑。”
火娃跳了跳。“那还要多久？”
“几个小时。不急。”
火娃趴在他肩膀上，炉火温温的。“那给我讲故事。上次孙悟空大闹蟠桃会，后来呢？”
葛旭明笑着开讲。“后来啊，孙悟空又偷了太上老君的仙丹。他知道闯了大祸，就逃回花果山。玉帝派了十万天兵天将去抓他，都打不过他。
后来观音菩萨推荐二郎神，二郎神带着哮天犬跟孙悟空打，打了几百个回合不分胜负。又是各种变幻斗法，还是不分伯仲。太上老君趁孙悟空不注意，扔了个金刚琢，砸中他头，这才把他抓住。”
火娃的火焰亮了一下。“抓住了？那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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