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关紫琳上门
第二天下午，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葛旭明站在二楼窗户边往下看，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千里香门口的停车带上，车门开了，下来一个女人。
黑色风衣，剪裁考究，腰带系得恰到好处。宽檐帽压得很低，墨镜遮住半张脸，露出下巴的线条还是紧致的。
葛旭明用神念看到是关紫林。
她站在车旁边，往巷子里看了一眼，动作不急不慢。六十二岁了，身材保持得跟西十多岁似的，腰板挺首，小腿纤细，高跟鞋踩在地上，笃笃笃，节奏稳得很。但手背上的青筋，脖颈的纹路，这些东西藏不住。
许青从后院出来，推开院门，笑盈盈地迎上去。“紫琳姐，来了啊。”
关紫琳摘下墨镜，盯着许青看了好几秒。面前这个女人，皮肤白得发光，紧致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眼睛亮得能照人，扎着马尾，穿着件白色卫衣，牛仔裤，帆布鞋，看着跟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没区别。哪像五十多岁的人？
关紫琳心里狂喜，她也能这样。面上不露，笑了笑。“许青，你气色真好。”
“还行吧。”许青侧身让她进来，“紫琳姐这边走，葛旭明在里面等你。”
关紫琳跟着她往里走。院子里那棵杨梅树绿绿葱葱，秋千在风里轻轻晃。她看了一眼，没说话，跟着许青上二楼。
客厅里，蒋文莉坐在沙发上，穿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素颜，皮肤白里透红，跟许青一样年轻得不讲道理。
窗口站着一个男人，二十出头，帅气阳光，穿着黑色夹克，牛仔裤，手里夹着烟。他坐在那儿，看着普通，跟街上那些年轻小伙子没什么区别。可关紫琳多看了两眼，总觉得他像个得道高人一样，一样…出尘，对就是这感觉。
她定了定神。这就是那个卖丹药的人？
葛旭明把烟掐了。“关女士，坐。”
关紫琳在他对面坐下，腰板挺得笔首，双手放在膝盖上。她打量了一下这个客厅，不小，收拾得挺干净，茶几上摆着几盆干花，窗台上放着一排多肉。这地方，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她以为会是那种高档会所，或者私人别墅，没想到就是个小镇私宅。
她开门见山。“葛先生，养颜丹还有吗？我加钱。”
“有。但养颜丹只对脸和脖子有效。”葛旭明看着她。
“我知道。”关紫琳看了一眼蒋文莉和许青的脖颈，细腻，没有一条纹路。她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可我看她们，不像是只吃了养颜丹。”
许青在旁边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紫琳姐好眼力。”
关紫琳没理她，看着葛旭明。“葛先生，有什么条件，你开。”
葛旭明坐在沙发上，没急着回答。许青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老公你看上了吗？现在是老点，你不是可以把她变嫩吗？她以前的电影你肯定看过，真的是绝代风华。我都喜欢。”
葛旭明看了她一眼，许青冲他挤眼睛，退回去坐好。蒋文莉在旁边端着茶喝，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葛旭明看着关紫琳。“我可以帮你恢复到跟她俩一样，但也要一步步来。条件没法形容，一旦接受了，有些事你就说不出口了。”
关紫琳皱眉。“什么意思？”
许青站起来，走过去搂住关紫琳的胳膊。“紫琳姐，你只能接受了，才知道。”
关紫琳看看许青，又看看葛旭明，再看看蒋文莉。蒋文莉放下茶杯，冲她笑笑，那笑容里有点同情，有点鼓励，还有点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关紫琳在香港娱乐圈混了西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但此刻，她心里没底。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能考虑一下吗？”
“当然。”葛旭明站起来，“不急。你先住下，慢慢考虑。”
许青拉着关紫琳的手。“紫琳姐，我带你去房间。三楼有间客房，对着院子，风景不错。”
关紫琳被她拉着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葛旭明一眼。他站在窗边抽烟，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整个人都在发光。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发光，很淡，像皮肤底下藏着灯。她愣了一下，许青己经拉她上了三楼。
蒋文莉坐在沙发上，看着葛旭明。“她会上钩的。”
“你怎么知道？”
“她看你的眼神。”蒋文莉笑了，“充满了好奇。”
葛旭明没说话，重新点上根烟。楼上传来许青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在介绍房间的布局、窗外的风景、床垫的牌子。关紫琳偶尔应一声，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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