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外,翻译小刘戴着副黑框眼镜,表情严肃,那神态庄重得像在参加一场追悼会。
而在他宽大的工装裤下,两根手指正用力掐着大腿内侧的,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小刘今年二十五岁,身为韩语高级翻译,自认意志如钢,可今天他是真的要憋出内伤了。
他生怕自己只要稍有松懈,就会当场爆发出杠铃般的狂笑,那可是会彻底砸掉自己的饭碗。
瞅瞅车里那个草包,还在那演忍辱负重的悲情英雄呢,真当自己是偶像剧男主角了。
一想到昨晚那魔幻的一幕,小刘的脸颊肌肉便开始抽动。
时间回到昨天深夜。
小刘半夜尿急,从公共厕所回来时,正好路过李昊臣那顶赞助商特批的豪华双人帐篷。
夜深人静,帐篷里的动静却想忽略都难,听起来就像两头野猪在为了一颗白菜搏斗。
“福珍妹妹,欧巴今天心里好苦啊。”
李昊臣油腻的韩语低语传了出来,嗓音满是不甘,还夹杂着黏糊的喘息。
“那个叫林夜的家伙是个恶魔,他欺负我也就算了,竟然让你这样的千金之躯跟着我受苦,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帐篷里传来金福珍带着浓重鼻音的安慰。
“欧巴,你别难过了,我明白你己经尽力了。”
“不,福珍,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被他踩在脚下践踏。”
李昊臣的语气没了自怜,反而透出一种侵略性。
“只有你,只有你的温柔,能抚平我受伤的心,来吧,福珍,让我们用彼此的体温来对抗这个残酷的世界。”
听到这,帐篷外的小刘差点把刚放完的水给憋回去。
神特么用体温对抗世界,这都是哪个年代的非主流台词。
帐篷里布料摩擦,李昊臣开始了实质行动。
“欧巴,你干什么,不要。”
金福珍的声音里满是惊慌。
“乖,福珍,我明白你爱我,对不对,我们独处一室,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我会对你负责的,明天就让你爸爸在江南区给我买栋别墅当婚房。”
李昊臣的算盘,打得连外面树上的知了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是的,欧巴,爸爸说女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金福珍抗拒着,声音发颤,尾音己有了哭腔。
小刘在外头急得团团转,正犹豫要不要喊一声“扫黄打非”冲进去,帐篷里的动静却让他始料未及。
帐篷里传出一声闷响,那动静就像一袋百斤重的水泥砸在防潮垫上,连地皮都跟着颤了一下。
随之,帐篷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猪叫。
“啊啊啊啊,断了,手要断了,阿西吧,放开我。”
小刘悄悄凑到帐篷缝隙,借着月光,看到了一幅让他此生难忘的画面。
简陋的防潮垫上,白天那个不可一世的顶流小鲜肉李昊臣,正摆出一个西脚朝天的耻辱姿势,被人反按在地。
而骑在他背上的,正是那个看起来娇弱的财阀千金金福珍。
只见金福珍动作熟练,锁臂,压背,卡颈,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是一套教科书般的巴西柔术,十字固。
金福珍用力向后拉扯李昊臣的胳膊,让他关节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悲鸣,自己却哭得梨花带雨。
“呜呜呜,欧巴你为什么要逼我。”
“我都说了不可以的。”
她哭着,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我大学时可是全国女子防身术大赛的金牌得主,你非要动手动脚,我的身体就,就本能地做出反应了啊呜呜呜。”
李昊臣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能感到自己的臂骨快要被掰断。
他用另一只手无力地拍打着地面投降,嘴里几乎要吐出白沫。
“疼疼疼,姑奶奶我错了,骨头要裂开了,快松手啊。”
“呜呜呜我好害怕,我不敢松手,万一你又扑上来怎么办?”
金福珍哭得更大声了,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半分。
“我扑个屁啊,我连动都动不了了,救命啊。”
李昊臣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小刘当时在外面看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李昊臣这孙子,虚得连瓶盖都得助理拧,居然敢去霸王硬上弓一个全国防身术冠军。
这不是厕所里打地铺,离死(屎)不远了吗。
就这么,一场本该是犯罪气息的夜间活动,硬生生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格斗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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