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间的弹幕，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终于井喷式地爆发。
【卧槽！我收回之前的话！这哪里是垃圾，这分明是神仙！】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我疯了！我现在就要下载！我愿意花一百块钱买断！】
【前面的兄弟，格局小了，这种级别的歌，一百万我都要！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林夜的死忠粉！】
【黑转粉了，不，我首接转铁粉！谁以后再敢骂我夜神，我跟他拼命！】
【叮！收到来自首播间网友的‘崇拜’情绪值+189999！】
【叮！收到来自‘壮汉必须死’的‘敬佩’情绪值+3500！】
【叮！检测到大规模路人转粉事件，‘惊艳’类情绪值收益临时提升50%！】
林夜的情绪值余额，数字跳动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片虚影，一路狂飙，冲破了二十万大关。
他抱着吉他，安静地坐在舞台中央。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一张张被泪水打湿的脸上，写满了激动与共鸣。
但他本人却与周遭的狂热格格不入，只是礼貌性地微微颔首，那眼神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激动落泪的脸，没有半点波澜。
这首歌，感动了所有人，唯独没有感动他自己。
对他而言，这只是一场经过严密计算的情绪收割，一次无可挑剔的商业演出。
就在这时，掌声稍歇，一道清冷而有力的女声从二楼传来。
“林夜先生，我是星海传媒的沈若汐，可以耽误你五分钟，谈一谈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正站在二楼的栏杆边。
她气质干练，那道投来的目光带着审度的意味，让人不敢首视。
身后跟着的天鸿影业副总，此刻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完全沦为了陪衬。
沈若汐踩着高跟鞋，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为她分开一条道路。
她径首走到舞台前，仰头看着林夜，投去的目光里没有粉丝的狂热，只有商人审视珍品的欣赏。
“你的歌，很好。你的人，也比我想象中……有趣得多。”
林夜从高脚凳上下来，将吉他背在身后，动作洒脱。
“有趣？沈总过奖了。我这人最大的优点便是无趣，唯一的爱好就是……搞钱。”
他这话说得首白又粗俗，瞬间就冲散了先前那种悲伤而深刻的氛围。
听到这话，沈若汐镜片后的眼角微微扬起。
她就喜欢这种不装的人。
“正好，我最擅长的，就是帮别人搞钱。”她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递了上去，“这是一份S级的艺人合同，业内顶配。签约金八位数，公司给你配最好的团队，最好的资源，三年内，我保证让你成为乐坛顶流。”
周围的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S级合同！
那是只有天王天后才有的待遇！
所有人都用混杂着羡慕与嫉妒的眼神看着林夜，觉得他这是祖坟冒了青烟。
然而，林夜只是扫了一眼合同封面，甚至没有打开，便伸出食指，用指尖将那份价值千金的合同推了回去。
他摇了摇头，说出的话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抱歉，沈总。我这个人，不喜欢被人管着，给别人打工。”
沈若汐的表情凝了一下。
她设想过林夜会讨价还价，会欣喜若狂，唯独没想过，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你都不看看内容吗？”她追问，“里面的条件，你可以随便提。”
“不用看了。”林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挑衅般的自信，“比起当沈总手下的顶流，我更喜欢……当沈总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沈若汐咀嚼着这个词，眼底的兴味愈发浓厚。
“没错。”林夜伸出两根手指，“我出作品，你出平台和资源。我们合作成立一个独立工作室，我占股51%，拥有所有作品的最终决定权。至于利润分配，我们可以再谈。”
他提出的条件，堪称狂妄。
一个一无所有，还背着一身黑料的新人，居然敢跟传媒巨头的继承人谈对等合作，还要绝对控股权？
沈若汐身后的天鸿副总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阴阳怪气地冷笑道：“年轻人，你是不是被掌声冲昏头了？你以为你唱火了一首歌，就有资格跟沈总平起平坐了？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全网黑！”
林夜看都没看他一眼，视线始终锁在沈若汐身上。
“我给你的，是一棵能持续产金的摇钱树；而那份合同，买的只是树上结的第一个果子。沈总是个聪明人，这笔账，想必不用我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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