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打开商城，筛选技能类商品。”
【指令己接收……筛选完成】
一排排技能图标在林夜眼前划过。
【宗师级格斗术】，【影帝级演技】，【神级导演思维】……
都是好东西，但都不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图标上。
【网络幽灵（永久性技能）】
【技能描述：兑换后，宿主将获得对信息数据流的超凡感知与掌控能力。在你眼中，整个互联网将不再有秘密。你可以追踪任何数据的来源，破解绝大多数防火墙，抹去自己的痕迹，成为一个行走在数据维度中的无形幽灵。】
【兑换价格：1,000,000EP】
一百万情绪值！
这是商城里，除了某些逆天体质改造外，最昂贵的单体技能。
但林夜看到它的瞬间，就知道，这就是他要的答案。
舆论战的本质，是信息战。
只要能掌握信息的源头，他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兑换，【网络幽灵】。”
林夜的意念没有片刻迟疑。
【确认兑换【网络幽灵（永久性技能）】，消耗1,000,000情绪值，是否确认？】
“确认。”
意念落定。
一股灼热的数据洪流冲刷进他的脑海，光芒与信息烧灼着他的意识。
无穷的代码，复杂的数据结构，缜密的逻辑算法。
所有信息时代的文明精华被压缩成一点，在他脑海的最深处，无声地炸开。
林夜喉间挤出一声闷哼。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额角青筋虬结，冷汗在片刻间就湿透了后背。
剧痛撕扯着神经。
可在这痛苦的顶峰，又有一种灵魂被剥离肉体，向上飞升的战栗感。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狂暴的数据流终于平息。
变成一条温顺的星河，在他精神世界里静静流淌。
林夜睁开眼睛。
世界变了。
他看向客厅的手机。
那不再是冰冷的机器，而是一个由微光代码构成的世界。
数据信号在呼吸，与外界基站进行着毫秒级的交换。
他能看穿这栋楼的WIFI密码，能感知到隔壁邻居下载电影的进度……
整个互联网，在他面前，变成了一张巨大而透明的蛛网。
而他，就是这张网的中心。
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指尖划过APP图标，他的瞳孔深处，幽蓝色的数据流淌而过。
他唇角牵动，那笑意没有半分温度。
周子轩，还有那个藏在阴沟里的知情人……
你们，准备好迎接绝望了吗？
……
林夜靠在沙发上，闭着眼。
但脑海中的世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和喧嚣。
过去，互联网是一栋栋紧锁门窗的大楼，需要钥匙才能进入。
现在，它是一片任他遨游的透明海洋。
而他，就是这片海洋中无形的利维坦。
他能看到无数数据流。
它们是五彩斑斓的鱼群，从服务器游弋到终端。
每一次点击与刷新，都在这片海洋中留下一道清晰的波纹。
周家这次的舆论攻击，是在这片清澈的海洋里，投入了一团团浓郁的墨汁。
这些墨汁扩散的路径与源头，在他眼中一览无余。
林夜的第一个目标，并非那个被推到台前的知情人。
他明白，这种角色是一枚用完即弃的棋子。
是幕后黑手丢出来吸引火力的炮灰。
顺着他去查，只会被引入死胡同。
真正的要害，是那些将墨汁迅速扩散到整个海洋的洋流。
也就是那些隐藏在无数ID背后，有组织，有纪律的水军。
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
林夜的意识沉入数据之海。
他没有动用任何黑客软件，只凭着【网络幽灵】赋予的首觉，开始追溯。
他锁定了新闻发布会期间，网络上最早，最集中的那几波攻击言论。
那也是最恶毒的几波。
成千上万条杂乱的评论和帖子，在他眼中被无形的引力牵引。
缓缓指向了几个共同的指令源。
这些源头，就是水军集群的蜂后。
林夜的意识在数据流中穿梭。
念头转动间，一个目标就被他从海量信息中揪了出来。
一个网名为海洋霸主的用户。
这是一个极其活跃的账号。
在各大论坛和社交媒体上，都扮演着意见领袖的角色。
而在这次攻击林夜的事件中，他不仅是麒麟身份爆料的几个首发大V之一。
其账号更是这次水军行动的核心中转站之一。
林夜的唇角向上牵动，那笑意让空气都冷了几分。
“海洋霸主？很好。”
“可惜，在我这片海里，你连条小杂鱼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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