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传到了秦梓沐这里。
她刚舒展的身体又变得僵首，神情也严肃起来：“麻烦了。那个刘总虽然现在落魄了，但在圈里终究有些老资历。如果他出庭，再配合水军攻势，很容易就能坐实你‘耍大牌’的黑料，会严重影响法官对你的观感。”
“哦？是吗？”林夜脸上那份从容未改。
“别慌。”他语带笑意地说，“我给你准备了个‘大宝贝’，能让他当庭社死，颜面尽失。”
秦梓沐看着他笑容里那点坏水，反倒勾起了她的好奇，但语气依旧专业：“什么大宝贝？先声明，违法的我可不碰。唉......算了，你这惹祸精，还是别给我添麻烦了。”
林夜没有回答，只给了她一个笑容，但那笑容里藏着某种东西，让秦梓沐都觉得背脊发凉。
夜深人静，他送走秦梓沐后，打开了启航中文网的作家后台。
“夜帝”的账号下，催更的留言己经堆积如山。
他想了想，将兑换好的一百万字库存，一口气放出了十万字。
然后，在作者说里，他只留下了一句话。
“江湖事多，友人遇疯狗，需停更几日，专心打狗。备好酒，等我们凯旋。”
夜帝的十万字更新，在网文圈里掀起了一场海啸。读者们彻底疯了。
“我靠！夜帝转性了？这不是更新，这是投胎式更新啊！”
“呜呜呜，爷青回！夜帝，我爱你！为了你，我愿意再跟老板对线一次！”
而那句意有所指的“作者说”，更是被截图，传遍了各大论坛。
“卧槽！夜帝这话什么意思？这是跟林夜的官司有关？”
“细思极恐！难道夜帝和林夜认识？”
“别猜了，肯定是夜帝大佬看不惯那个什么疯狗律师，准备出手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夜帝和林夜是一个人？”
“想屁吃呢？你不能因为他俩名字里都有个‘夜’字，就当是同一个人吧？我还叫德华呢！”
“就是，就是，跨度这么大，那林夜不成神了？又会唱歌，又会写小说，要上天啊！”
一时间，无数书粉干起了侦探的活儿，开始深扒林夜和夜帝之间的蛛丝马迹。林夜对此，付之一笑，由着他们去猜。
……
张承安的团队动作快得惊人，仅两天后。
他们不仅联系上了那个投资商刘总，还找到了另一位“关键证人”——当年林夜身边那个因为顶不住压力而辞职的小助理，小雅。
一间昏暗的咖啡馆里。
张承安的首席助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名叫吴自谦的男人，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小雅面前。
“小雅小姐，我们不是要你作伪证。”吴自谦的声音轻柔，字句里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力，“我们不强迫您，只是希望您能‘帮’我们回忆一下，某些您可能‘记错’了的细节。”
“比如，林夜当时是如何对刘总态度恶劣，又是如何因为你的一个小失误而对你大发雷霆。”
小雅的手在桌下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里。
那点刺痛算不了什么，与胸口那阵阵发紧的窒息感比起来，微不足道。
她脸色发白，嘴唇抖动着：“不……不是那样的，夜哥没有骂我……他是为了保护我……”
“是吗？”吴自谦脸上挂着微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小雅年迈的父母，正在一个小县城里摆地摊，寒风中瑟瑟发抖。
“你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还在为你弟弟的大学学费、生活费发愁吧？”吴自谦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冰冷的毒蛇，钻进小雅的耳朵，“信封里的钱，够你弟弟读完大学。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拒绝，不过我不能保证，你父母的那个小摊位，明天会不会有城管来查。”
威胁。不加掩饰的威胁。
泪水在小雅的眼眶里积蓄，最终，那份保护家人的本能压垮了所有坚持。
她屈辱地点了点头，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在她答应的那一刻，谁也没有注意到，她放在包里的手机，正处在录音状态。
那微弱的红点，是她被逼上绝路后，最后的挣扎。
拿到小雅的“证词”，张承安自以为胜券在握。
他立刻启动了最终方案，联系了京州最大的水军公司——“风暴网络”，准备在开庭前后几天，线上线下联动，用铺天盖地的黑稿，用舆论把他彻底钉死。
务必让法庭所有人都对林夜产生先入为主的坏印象。
然而，他做梦也想不到。
“风暴网络”的老板，一个体重两百斤，ID叫“胖虎”的男人，正是《斗破苍穹》的白银大盟，号称夜帝的头号铁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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