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竞赛组集训结束后，陆鸣叫住了沈辞。
“沈辞，等一下。”
沈辞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陆鸣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每周给你加两节私教课，愿意吗？”
沈辞有些意外。陆鸣是高二数学竞赛组的组长，去年省一等奖，在竞赛组里地位很高。他主动提出要给高一新生加课，这在竞赛组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为什么？”沈辞问。
陆鸣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不自然：“你的数论和组合很强，但代数和几何还有提升空间。你的代数基础不够扎实，有些技巧性的变形不够熟练；几何方面，你的辅助线构造有时候不够简洁，绕了弯路。我不是白教的——教你的过程，也是我自己复习和巩固的过程。而且，”他顿了顿，“省赛是团体赛，你的成绩会影响团体总分。你强了，我们学校的团体成绩就好。这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也是帮学校。”
沈辞看着他，看到了他眼里的真诚。陆鸣不是一个容易被超越的人，但他也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他愿意帮助比自己强的人，这说明他的心胸比沈辞想象的更宽广。
“好。”沈辞说，“谢谢学长。”
陆鸣摆了摆手：“别谢我。走吧，今天第一节课，我给你讲代数——多项式理论。”
两人在空教室里坐下。陆鸣从书包里拿出一叠打印好的讲义，递给沈辞。
“这是我整理的代数专题，包括多项式、方程、函数方程三个部分。今天先讲多项式。”
陆鸣的讲解方式和沈辞见过的任何老师都不一样。他不是按照课本的顺序来讲，而是按照思维的方式来组织。他会先抛出一个问题，然后引导沈辞去思考，在思考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地引出知识点。
“多项式理论的核心是什么？”陆鸣问。
“根与系数的关系？”沈辞试探着回答。
“那只是表象。”陆鸣摇头，“多项式理论的核心是对称性。多项式系数是对称函数，根是基本对称函数的取值。理解了这一点，你就理解了多项式理论的精髓。”
然后他用了一个小时，从对称多项式基本定理讲到牛顿恒等式，从判别式讲到结式。每一个概念都有清晰的推导和生动的例子。沈辞发现，陆鸣不仅实力强，教人的能力也很强。他的讲解深入浅出，把复杂的概念拆解得通俗易懂。
沈辞听得很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陆鸣讲的很多内容是他之前没有接触过的，或者接触过但没有理解透彻的。现在，在陆鸣的讲解下，这些知识变得清晰起来。
一节课下来，沈辞感觉自己对代数的理解提升了一个层次。不是简单地多知道了几个公式，而是对整个知识体系有了更深的理解。
“你的理解速度很快。”陆鸣说，语气里有一丝感慨，“我讲了一节课的内容，相当于我自己学了一个星期的量。”
“是你讲得好。”沈辞说。
陆鸣摇了摇头：“不是我讲得好，是你底子好。换一个人，我讲得再好也听不懂。”
他站起来，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下周同一时间，我给你讲几何。准备好。”
“好。”
陆鸣走了之后，沈辞独自坐在教室里，翻开笔记本，回顾今天学的内容。对称多项式基本定理、牛顿恒等式、判别式、结式……每一个概念都在他的脑海中生根发芽。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当前能力值】：
· 数学：B+（高一竞赛级，代数正在提升中）
· 化学：A-（高一竞赛级，有机化学己接近高二水平）
· 物理：B-（高一基础级）
· 英语：B-（高一基础级）
· 语文：C+（高一普通级）
· 专注力：B（初级专注力）
数学正在从B+向A-迈进。化学己经达到了A-，有机化学更是接近高二水平。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他合上笔记本，走出教室。夕阳正在西沉，把整个校园染成了金红色。银杏树的叶子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他加快脚步，往食堂走去。晚上还有自习，他不能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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