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底测试结束后，李建国抱着试卷离开教室，班上顿时炸开了锅。
“最后两道题也太难了吧？我连思路都没有！”
“我也是，第二道拔高题我看都没看懂……”
“完了完了，开学第一天就考砸了。”
林栋从后排凑过来，一脸苦相：“辞哥，你做得怎么样？最后两道题我首接放弃了。”
沈辞想了想，用了一个比较中肯的说法：“还行，都写完了。”
“都写完了？！”林栋瞪大了眼睛，“那可是拔高题啊！你确定你做对了？”
沈辞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说：“等成绩出来就知道了。”
旁边的张扬听到这话，转头看了沈辞一眼，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他是全市前五十进来的，自认为在这间教室里能排进前三。但沈辞那句“都写完了”，让他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全市一百八十七，能做完拔高题？”张扬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随即摇摇头，觉得沈辞可能是在吹牛。
系统提示：“怨念值+5，当前积分31。”
沈辞感受到了张扬的目光，但没有回头。他知道，光靠嘴上说是没用的，等成绩出来，一切自有分晓。
下午剩下的时间，班主任安排了座位、发了课本、讲了校规校纪。沈辞的同桌是那个扎马尾的女生，他这才知道她的名字——肖婉。
肖婉的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她领到课本后，花了十分钟就把所有书按科目分类，在书脊上贴好标签，然后在每一本书的扉页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班级。字迹清秀工整，一看就是练过书法的。
沈辞注意到，她的桌上除了课本，还多了一本《高中数学竞赛培优教程》和一本《有机化学基础》。这两本书都是高二甚至高三的内容，一个高一新生提前看这些，说明她的目标远不止课堂上的东西。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李建国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沓批改过的试卷。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沓试卷。
李建国站在讲台上，表情看不出喜怒。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摸底测试的成绩出来了。我先说几句——这套卷子是我自己出的，难度比中考高30%，最后两道题是竞赛入门难度。全班的平均分是72分，最高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辞身上。
“最高分，沈辞，数学满分。”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全班炸了——
“满分？！那两道拔高题也满分？！”
“真的假的？那两道题我连第一问都做不出来……”
“沈辞是谁？哪个初中的？”
“实验中学的，入学排名一百八十七……这怎么可能？”
林栋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转头看向沈辞的眼神像是在看外星人。张扬的表情最精彩——先是震惊，然后是不信，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混合了佩服和不甘的神色。
系统提示如潮水般涌来——
“怨念值+15”
“怨念值+8”
“怨念值+20”
“怨念值+12”
……
一连串提示刷屏，沈辞的积分从31一路飙升，最终停在了127。
沈辞面不改色，心里却暗暗满意。第一次抽奖的积分，够了。
李建国敲了敲讲台，示意大家安静：“沈辞同学不仅做对了所有题目，最后一道压轴题还用了两种解法。其中第二种解法用到了柯西不等式，这是高二才会学到的内容。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暑假没有荒废，提前预习了后面的内容。你们都应该向他学习。”
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沈辞身上。有佩服的，有好奇的，有不甘的，也有暗暗较劲的。但不管是什么情绪，沈辞都感受到了——这些情绪，正在源源不断地转化为他的积分。
肖婉也转头看了沈辞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说“不错”。
沈辞平静地翻开课本，开始看明天的课程内容。他不想表现得太过兴奋或者骄傲——在学霸的世界里，一次满分说明不了什么，真正的战场在后面。
晚自习的时候，沈辞找了一个借口去了趟厕所，实际上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127】
【是否进行抽奖？是/否】
沈辞在心里默念：“抽奖。”
系统轮盘在眼前旋转，指针飞速转动，最后缓缓停下——
“恭喜宿主获得：速算技巧·精通。”
一瞬间，沈辞感觉大脑的运算速度飙升了一个台阶。以前做计算题，虽然也能算对，但需要一步一步写过程。现在，三位数乘三位数的心算几乎不需要时间，复杂的分数运算也能一眼看出结果。他甚至能在一串数字中快速发现规律，找到最简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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