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数学课。
李建国讲完新课，留了十分钟让大家做练习。沈辞很快就做完了，放下笔，转头看了一眼肖婉。
肖婉正在做一道几何题，眉头微蹙。她的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三角形，标注了几条辅助线，但似乎不太满意，又擦掉了。
沈辞注意到，她桌上的草稿纸己经用了三张，每一张都画满了图形和算式。
“需要帮忙吗？”沈辞轻声问。
肖婉摇了摇头：“不用，我再想想。”
五分钟后，肖婉终于解出了那道题。她长舒一口气，在试卷上写下答案，然后转头看向沈辞，嘴角微微上扬。
“解出来了？”
“嗯。”肖婉把草稿纸递过来，“你看看我的方法对不对。”
沈辞接过草稿纸，看了一遍——肖婉用的是向量法，设了坐标系，计算了各个点的坐标，然后通过向量运算证明了三线共点。过程虽然有些繁琐，但每一步都正确。
“没错，”沈辞点头，“但可以更简洁。”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的空白处画了一个新的图形，然后用纯几何法——构造辅助线，利用塞瓦定理，三步就完成了证明。
肖婉看完，眼睛亮了：“塞瓦定理！我怎么没想到……”
“你的向量法也没错，只是计算量大了些。”沈辞说，“几何题有时候用纯几何法会更简洁，但向量法的优势是通用性强，不容易出错。两种方法各有优劣。”
肖婉点了点头，把沈辞的解法认真地抄在笔记本上。
“沈辞，”肖婉突然说，“你对竞赛有兴趣吗？”
沈辞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的解题思路不像是在做课本上的题，更像是竞赛思维。”肖婉认真地说，“而且你的数学和化学都很好，不参加竞赛太可惜了。”
沈辞看着肖婉，心里有些意外。这是第一次有人从他的解题思路里看出他的竞赛潜力。
“你呢？”沈辞反问，“你对竞赛有兴趣吗？”
肖婉点头：“我从小就想参加数学竞赛。初中的时候参加过市级竞赛，拿了二等奖。高中的目标是进省队，拿国赛金牌。”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但眼神里有光。
沈辞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坚定和热爱——那是一种对数学的纯粹喜欢，不掺杂任何功利心。
“我们一起。”沈辞说。
肖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系统提示：“肖婉好感度+15，当前积分517。”
下课后，沈辞去图书馆借了几本数学竞赛的教材。回来的时候，发现肖婉也借了一本化学竞赛的书。
“你也看化学？”沈辞有些意外。
肖婉点头：“我想试试化学竞赛。虽然我的数学更好，但化学也不差。”
沈辞看了看她手里的书——《高中化学竞赛教程》，这是竞赛圈的经典教材，厚度堪比砖头。
“这本书很难，”沈辞说，“我从头看都觉得吃力。”
“所以才要看啊。”肖婉理所当然地说。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从这一天起，沈辞和肖婉的交流越来越多。他们开始在课余时间一起刷竞赛题，互相讲解，互相讨论。沈辞的数学和化学强，肖婉的物理和几何强，两人正好互补。
每天晚自习结束后，两人会在教室里多待半小时，一起做竞赛题。沈辞负责数论和代数，肖婉负责几何和组合，做完之后再交换讲解。
“这道数论题我用的是费马小定理，你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方法。”
“这道几何题我用的是解析几何，但计算量太大了，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纯几何的解法？”
两人之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进度也越来越快。
一周后，他们己经刷完了半本数学竞赛教程，做完了两百多道题。
“沈辞，你的进步速度太恐怖了。”肖婉有一次感叹道，“上周你还说数论是你的弱项，这周你己经能做出省赛难度的数论题了。”
沈辞笑了笑：“可能是找到了感觉吧。”
他当然不会说这是系统的功劳——数学逻辑强化+速算技巧+全能竞赛思维（虽然还没抽到），让他的学习效率远超常人。但系统只是加速器，真正的努力还是靠他自己。每天刷题到深夜，周末泡在图书馆，这些付出是实打实的。
“月考之后，我想报名参加竞赛组的选拔。”肖婉说。
“我也是。”沈辞说，“到时候我们一起。”
肖婉点头，眼神坚定。
窗外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少年和少女并肩坐在教室里，面前摊开的是一本又一本的竞赛题集。他们的目标很清晰——通过竞赛组的选拔，然后一步步走向更高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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